邢梅:当我们用刑法和希望来灌溉草莓(3)
6. 课堂上的第一次计画执行成果回报,邢梅向大家分享很多她上课後的刑法概论相关笔记。 为了怕我们听不懂或看不懂,邢梅将笔记只保留了印象深刻部分的关键字呈现在简报上,然後再向我们简单解释。 「我目前主要遇到的困难是,我必须一直暂停网课影片才能听懂和思考老师讲的核心概念是什麽,而且我还要一边抄笔记,我发现这是非常辛苦的事情。」 总的来说,是因为我们平时惯用的是教育系思维和专业领域知识,一下子要切换到法律领域思维听好几个小时的课,实在是有些吃力。 错估预计学习和看影片的时间是小事,真正让我们担心和受到影响的是学习时间可能不够,没有办法在计画对刑法概论有完整或有收获的学习成果。 「当然,但是没关系。」康教授缓缓地说,像是早就料到但她却不直说那样。 康教授这是在我们不影影响生命安危的学习情境下让我们试错,并在试错中学习吧。 随後康教授又当面鼓励了邢梅几句,希望她对於自己喜欢的领域的东西,就算知道困难、就算知道耗时又陌生,也还是能够继续坚持下去。 邢梅收到了康教授的鼓励,像是心里感到暖暖的,微笑着继续介绍她目前计画执行当中的草莓发芽计画。 她向我们说,目前已经有几株草莓顺利发芽了。看起来一切都好,但浇水时遇到些小问题,她也都有尝试去初步解决。 b如说刚开始她使用瓶盖浇水,而且是从整株植物的上方垂直浇水,但她很快就发现,这很容易就会使土壤被冲刷出一个小坑。 於是她马上将浇水的方式改成小型的酒JiNg喷洒瓶浇灌器,现在可能因为浇水而产生的问题显然少很多。 康教授听後,也是点头赞许。 这时我看见她秀出剪报照片里种出的草莓芽还都只有几公分高,在半宽的浅盆子里土不厚,植株和植株之间种植的密度也有点高。 便忍不住想举手问她关於移盆、建支架或是希望种多久、种多少的问题,但我才刚刚举手起了话头,就被康教授小声地劝说制止了。 「这些关於农活方面的JiNg进,是她自己需要去进修的。现在就这麽一直推着提醒她,有点太着急了。」 这麽说好像也是。我如是想着。 所以之後我便只有向她说一些国小自然课学到的植株高度和叶片数纪录之类的,便暂时不给她其他多余的心得和建议了。 我很期待那些草莓在邢梅下一次进度回报时,会成功成长茁壮成什麽样子。 7. 第二次回报的时候,邢梅说她种在宿舍的草莓整盆、整片的通通枯萎了。 原因是因为她连假回家时,没有做好可以保证草莓活下来的任何措施。 她是台中人,连假三天从台北搭火车回家,住在家里。 她承认那一次连假轻忽了、甚至是心存侥幸的考量了关於草莓的照护问题。 「我不是以为草莓不会枯萎,所以才不做任何措施的。是我当时就是觉得草莓三天没浇水,不会出任何事。」 结果等她连假结束之後回到宿舍,一推开门往草莓种植盆的方向一看,便愣在原地。 「现在我决定重新种植,等草莓重新发芽。」或许是因为邢梅已经在角落处理好自己的情绪,所以作为听众,我们并没有在她的语气中感受到难过的气息。 可是我仍然在她的言语和举止中察觉到了一丝丝的情绪上的异样。 或许只要重新种下代表希望的草莓种子,一切的一切就能没有摺痕的回到原点。 但愿吧。 随後她又简单报告了自己目前刑法课程上课的收获,就下台回到座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