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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也跟着一并失控。

    “为什么?”陈彬乐道:“有什么理由吗?”

    陈致文沉默着,看着陈彬乐的眼睛,然后抬起手,颤抖着握住了他的手腕,似乎驱动这些行为并非他的肌rou,而是他心中的勇气。

    陈致文道:“我喜欢你,小乐。”

    那时候陈彬乐像是听了个笑话,忍俊不禁道:“哦,所以呢?”

    然后欣赏着陈致文一瞬间灰暗下去的神情,理好衣服,转到了驾驶座。

    可现在独处,陈彬乐再回忆起那句话,却有了另一种奇怪的感觉。

    何错说得对。

    陈致文已经将最锋利的刀亲手交给了自己,并亲口告诉了自己击垮他的最好的方法,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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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子最近放权,公司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处理起来相当费神。陈彬乐一早就去了公司,先是跨国会议,紧接着又要听各种部门的报告。

    他一边喝着解宿醉的茶,一边眯着眼,懒洋洋的看着投屏上那些五花八门的数据。闾阎平坐在对面,西装革履,温柔清俊的脸上带着和蔼可亲的微笑,还是那么具有迷惑性。他虽然严格来说是个“外人”,但公司里其他人已对他的出现司空见惯了。

    报告结束,陈彬乐接过秘书递来的钢笔,在文件上挥笔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陈二。”闾阎平笑着道:“事业蒸蒸日上啊。”

    “承蒙闾总关照。”陈彬乐把文件递给旁边的秘书,用不着多说,其他人已识趣的接连离开会议室,给了他们单独说话的空间。

    闾阎平道:“互相帮助而已。”

    陈彬乐看了眼对面的青年,忍不住“啧”了一声:“哥,就我们俩,能别这么装着笑了不,有点儿渗人。”

    闾阎平莞尔:“你最近的表现才是真渗人吧。我听说你家里新养了条狗,还宝贝得很,不准其他人碰?”

    陈彬乐低低的说了句脏话,有点郁闷道:“都传成这样了?”

    闾阎平道:“是不是实话?”

    陈彬乐翻了个白眼:“你特么知道怎么回事儿的,别恶心我。”

    闾阎平笑了会儿,才正色道:“陈彬乐,何错那提议,你真准备实行?”

    陈彬乐听出不对来,身子坐正了点儿:“怎么了?”

    闾阎平道:“陈致文不是好惹的,你往他脖子上栓狗链子好收场,你去玩他感情就难搞了。”

    陈彬乐道:“哦,我本来也就没打算让他跑。”

    闾阎平道:“你能关他一辈子?”

    “不能。”陈彬乐歪头一笑:“不过我相信我的好兄弟们会帮我把车祸做的干净利落。”

    闾阎平摸出一根烟,点火,吸了一口:“这点儿事也用得着兄弟帮忙么?陈少,就当我多嘴吧,人非草木,有些事不开始还好,一开始可就不具可控性了。”

    陈彬乐道:“你想说,我可能会爱上陈致文?”这句话话音刚落,他就忍不住扑哧一声,紧接着哈哈大笑了起来。

    太滑稽了。

    而闾阎平就坐在他的对面,微笑的看着他,烟卷的火星在他指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