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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以后,陈彬乐直接就在会所楼上的套房里歇下了。 回绝了会所经理介绍嫩模的好意,简单冲澡后,陈彬乐裹着浴袍在床上睡下,眯着眼回了两个工作上的电话后,便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看着天花板发呆。 陈致文是个会相信偶像剧式恋爱的人吗? 这个问题显然根本不需要答案,因为这些字光是组合在一起,陈彬乐就已经觉得荒唐而好笑了。陈致文的厉害,他自封为“竞争对手”这么多年,是再清楚不过的。商者冷心冷肺、六亲不认,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而越厉害的商人越是如此。 所以陈彬乐觉得陈致文是不相信的,何况男同性恋这种事儿,都是上个床打个炮爽了就行,交往三个月已能算得上长情金婚,这种圈子风向下,谈感情就更荒谬了。 但。 他闭上眼睛。 四周一下子静了下来,风声隐约的吹拂而过。 昏暗的车厢里,借着手机屏幕的光亮,陈彬乐低下头,似笑非笑的打量着陈致文的脸。男人英俊的面庞因方才的情事显出了几分狼狈,双眼是湿的,嘴唇也是湿润的。空气中浮动着尿液jingye混杂在一起的气味,很不好闻。 方才用嘴巴喝下这些液体的陈致文,这会儿肯定更不好受。 他不好受,陈彬乐就高兴了。他弯起唇角,伸手抓住陈致文后脑的头发,微微用力一扯。 “哥哥。”他说,“恨不恨我?” 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回答? 是肯定还是否定? 这疑惑的感觉在心里一掠而过,陈彬乐加深了笑意,双眸专注的注视着陈致文的眼睛,试图从中捕获到某些细小的情绪。 而陈致文在短暂的怔愣后,眉头微微的蹙了起来,他的胸膛还在不平静的起伏着,呼吸紊乱,他与他对视,眸中展露出的不是恨、不是爱、不是痛苦绝望挣扎伤心之类乱七八糟的情绪。 陈彬乐看到的是与自己内心深处潜藏的同样的东西——困惑。 陈彬乐笑了一下,他已习惯用笑一下的方式整理或掩饰内心真正的想法,他松开了抓着陈致文后脑头发的手,转而用近乎轻柔的方式抚摸陈致文的脖颈、耳后、脸颊。而自始至终,男人都沉默的跪着,仰着头,用一种乖顺的方式放任他的抚摸。 “我忘了。”陈彬乐用拇指抚摸过陈致文的嘴唇:“哥哥就喜欢我粗暴的对待你,这个问题有点多余啊。” “陈彬乐……”陈致文眨了下眼,用沙哑的嗓子开口:“不要让我被别的男人碰。” 他还在担心这件事。 在会所里见到的那个被玩得几乎失去自我的男人出现在陈彬乐的脑海,那张已完全沉浸在欲望之中的脸有一瞬间与陈致文的相重合。 陈彬乐的手指不自觉加重了力道,指腹将陈致文的嘴唇摩挲的愈发殷红。 睫羽在他的眸中落下一片阴翳。 他喜欢欺骗别人,但他做不来自欺欺人这一套。 他不该对这个人有占有欲的。 这种感情太特殊,太炽热,放到心里,便如同引火烧身,会让其他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