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像发情的小狗一样()
渴望许久的东西,如今已如数送入自己手中。 “扑哧。” 方才的事于脑海重演,陈彬乐忍不住嗤笑出声。 想起当年高中时,陈致文作为毕业生代表回校演讲,那时的自己站在台下,抬头仰视着他,而陈致文只是淡淡的投下无感情的一瞥,那滋味真是渺小又苦涩。 而现在—— 那么一个不可一世的天之骄子,躺在自己身下喝尿,喝得还很爽。 真好笑。 刚记事的时候,陈彬乐对陈致文的感觉和成宇萧差不多,觉得自己这个大哥又凶又冷,极度不好接近。不过,天才总是如此,那时的陈彬乐,对自己这个大哥还是抱有憧憬尊敬的感情的。 只可惜,那些感情被捂在他的心里,随着时间的推移,闷在他心里的感情也变了质。变成了嫉妒、愤恨,甚至极度渴望对方能够消失。 陈致文对他的恋慕,大概是陈彬乐整个人生中最意外的发现。 浴室里,男人双腿大分,手里捏着自己的内裤,放在脸前满脸迷醉的嗅闻,身下roubang射得一塌糊涂不说,手指还在臀缝里摸索动作。 怦怦—— 陈彬乐轻轻关上了门。 可那时见到的一切,却令他的心久久无法平静,直到回到卧室,鼓擂般的心跳声还在耳边轰隆作响。 也是从那时起,陈彬乐不再想单纯的让陈致文尝到落败后一无所有的滋味。 他在陈致文的阴翳里生活了那么久,一次性的报复太便宜,亲手一点点的碾碎,才有意思。 -- “来,二少,我敬你一杯。” 酒局上,成宇萧眯着眼,朝陈彬乐举起手中的酒杯。 陈彬乐一手搂着嫩模,一手懒懒的端着酒杯,透明的玻璃杯折射着头顶明亮到近乎刺眼的水晶灯。 “是我敬你,”陈彬乐眯眼轻笑:“酒已经收到了,成少,多谢。” 他不提还好,一提,成宇萧立马露出rou痛的表情,摇着头将手里酒杯里的液体一饮而尽。 桌上其他的公子哥闻言好奇道:“什么酒?” 有知情者立马嬉笑着接上话:“还能是什么酒,能让成少这么rou疼的,自然是那瓶七位数的拉菲。” “我cao,”开口问话的公子哥道:“成少这是割rou了啊。陈二,你说实话,是用了什么招才让成少把老婆割让给你的?” 陈彬乐抿下酒液,不知想到了什么,坏笑了下:“也不是什么大事,收了条狗而已。” 此言一出,在场的富二代们都露出了尽在不言中的笑意,也有不少人眼中亮起了兴奋和好奇的光。 无他,能让成宇萧把心爱的红酒输出去,陈彬乐收的这条狗必然身份不俗,且大概率是成宇萧心目中绝不可能成为狗奴的大人物。 不过,他们这圈子虽然乱,但也是有规矩的。狗奴不主动露脸,就不问对方究竟是谁,这条规则更是基础中的基础。于是这些人尽管好奇,却并没有多问。 “厉害啊,陈二少。”一人道:“怎么说,会带出来玩玩吗?” 陈彬乐一哂:“狗不带出来遛,那还叫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