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像发情的小狗一样()
尿后残留的气味已渐渐消失。 可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躺在对方身下,被排泄物浇淋,传达到喉咙深处的温热感觉,却好似已深深的刻进了陈致文的灵魂,无限次的在他的脑海中重复播放。 被撑开的嘴,还在疲软状态就尺寸可观的roubang,腥臊的气味,金发青年自上而下的、如同注视一件便器的轻蔑眼神。 “啊……”胯下的yinjing被捏住,陈致文低低痛呼。 陈彬乐笑道:“哥哥在想什么,想的又硬了。是想到那会儿自己撸的感觉了?” 陈致文看着自己坚硬的性器,难堪至极,说不出话来。 他抿紧唇,不说话,而一只无数次在他梦境里出现过的、修长漂亮的手却更往前的伸过来,握住了他的roubang。 陈彬乐随意用拇指摩挲了两下guitou,便见面前男人爽得全身都抖了两下,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来哥哥意yin过很多次我的手了。”陈彬乐道:“想要吗?想要的话就自己来蹭。” 他半摊开手掌,停在陈致文的roubang前方,微笑着,眼睛弯弯,眸子中盛满了玩味,像是小孩在端详自己的玩具。 陈致文半响没动。于是陈彬乐又道:“怎么,不会么?发情的狗见过没?来……” 他的手主动往前碰了碰男人的性器,又很快退回原处。 而就在他退回原处的时候,陈致文似乎再也忍不住了,真的主动的挺腰来找他的手。 陈彬乐“哈”的笑了一声,完好以瑕的看着面前的闭着眼睛的男人满脸通红,不断挺腰用性器蹭自己的手的模样。 他的视线在男人漂亮紧实的肌rou上滑动着,对方好像也对他的视线有所觉,视线所过之处,肌肤都覆上了一层浅淡的粉红色。 从小到大,一直高高在上、踩在自己头上的亲哥哥喜欢自己。 而自己的一个呼吸、一个眼神、一个简单的动作、甚至是肮脏sao臭的排泄物,都能轻易的掌控住他的欲望。 这真是太有意思了。 太有意思了。 陈彬乐舔了下嘴唇,忽然一下握住了男人的性器,另一手摁住对方的胸膛,将他按在墙上,下方手飞速的撸动起来,几乎是强制的将jingye从那根roubang中挤了出来。 陈致文控制不住的断续呻吟起来,毫无反抗能力的被送上了高潮,最后一声短促的高昂呻吟几乎像是尖叫,在喷发结束后,双腿无力的滑坐到地面上。 陈彬乐将手掌伸到了他的面前,这次绝顶的高潮已彻底剥夺了陈致文所有的反抗欲望,他张开嘴,伸出舌头,乖顺的将青年手上自己的jingye舔吃干净。 -- 床上睡去的人唇色惨白,缩紧的眉宇间似乎还夹杂着某种不安的情绪。 陈彬乐打完电话回到卧房,站定在床边盯着陈致文的脸看了半响,伸出手在男人紧蹙的眉间悬停,片刻后,他收回了手,什么都没有做,无声的离开了房间。 门在身后关上,走廊墙上悬挂的油画中,一只卷在漆黑海浪与暴风雨中的小船正在无助的浮沉。 陈彬乐站在画前微微出神。 股份、人心、金钱利益,这么多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