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你活了?
中午想吃什么。︿_︿” 季淮颂倚着手撑着脸庞,微微转头,眼神里也是纸条上的内容。 我握起钢笔,在纸条上回答他:"想吃甜的。”然后把纸条扔他桌上。 他给我比了个ok。 ———— 下雪了,薄薄白雪飘落在广袤的cao场上,看不出草坪本色,树干和教学楼的轮廓被雪覆盖映衬得分外清晰。 大地被寒冷的冬季轻吻着,一片宁静。季淮颂给我戴手套,又送我顶毛绒帽子,摸起来和雪一样软,尾部带围脖,头上还有对猫耳,粉白的。他把我当成小姑娘来打扮。 三年里,学校没什么变化,唯一变得就是加了游泳馆。我和他都呆了三年,一样熟悉这里的设施。 校外多了餐馆,我很少去吃,味道都不怎么样。 他拉着我的手,我们走在巷子里,发出咯吱咯吱的踩雪声。老巷子翻新了,卸下灰浆,变成居民楼一道风景,不再是流浪猫狗栖息地。 初中的时候,季淮颂放学比我晚,有时候我会去校门口等他,每次都经过这个巷子,再从这个巷子回家。 季淮颂摸了摸我头顶帽子,胳膊搭在我肩上,“过得怎么样?” 过得跟他妈做梦一样。 把粗口咽下去,双手插兜,漫不经心地说:“嗯。还挺好。” 我都要死了,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骨关节隐隐作痛,更疼的是心脏,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像炸开了一样。 没人知道我这么过的。 我会在他墓碑前放花,会控制不住哭出声,会不畏惧死亡。 可他一来,我什么都怕了。 季淮颂好像感觉到了某种微妙的情绪,他把我搂近了些,“长高了,之前到我胸口,现在到肩膀了。” 很快,我到了季淮颂家,我抬头望着那栋宏伟建筑,心中涌起一股酸涩,自他死后我再也没来过这里。 别墅绿化做的很好,春天屋外绿树环绕,花园里开满各种绚丽的花,其中有颗树是我们一起栽的,现在有小腿粗了。 屋里没有叔叔和阿姨,虽然之前也少见。不知道他们看见季淮颂是什么反应。 季淮颂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弹了下我的额头,帮我摘掉了帽子,“他们不会感到意外。” 我摘掉手套,不咸不淡地说:“我感觉你在开玩笑,骗了我三年。” 一上午消化不掉这个事实,我见过他的骨灰,参加了他的葬礼,可他现在活生生出现在我面前,甚至回答困惑问题。 1 太玄幻了,我想去季淮颂墓碑前看看,大不了挖出骨灰做化验,要是不一致,他就死定了。要是一致—— 我不敢想。 季淮颂在厨做饭,家里的午餐阿姨来了,她看见我并不意外,像三年前一样和我开玩笑:“你们真是比亲兄弟关系还好,少爷为了你在厨房练成一把手。” 我十分僵硬的和她对话,内心大受震撼,三年仿佛是一场梦,如果不是和季淮颂同级,我会真以为他没死。 好像只有我知道这件事。 季淮颂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小洱,过来。” 我起身去厨房,季淮颂正在做可乐鸡翅,半瓶可乐下去香气四溢。他把剩下半瓶可乐给我:“只许喝一半。” 哦。 我点头,接过可乐,他好像不知道我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