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你活了?
的,又掐了把胳膊,比上次更用力,疼。 不是梦。 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对眼前所见难以置信,内心凌然震撼,眼瞳瞬间紧缩。 “小洱?“他叫我。 白日炽热地照着他的身子,轮廓裹着白光,亦真亦幻,腊月寒冬也可以很温暖。他的脸好清晰,这次似乎,没有置身在回忆地一片黑暗里。他说话了,不是梦境模糊不清地呓语,我说不出话来,又或者说,我不知道说什么。 我身体僵了僵,试图回应他:“你……" 有关他的记忆很清晰,深刻地印在我的血rou里,唯独那张脸很模糊,像一幅未完成的油画,我努力回忆,无法将他的面容完整地拼凑起来,如今却格外清晰。 季淮颂,我的竹马,一个去世三年的人,现在,活生生的出现在我面前,甚至还抱着我,我感觉得到他身上温暖的气息。 再次开头,我的嗓音很沙哑,僵硬。我努力调整呼吸,试图让声音变得柔和有力,但似乎都无济于事,“你怎么,不是……” 他看着我,没有回答问题,我调整姿势,从他身上移开,坐在他的对面,又怕他消失似的,紧紧握住他的手。 他拉起我,“快走吧,要上课了。” “?”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不依不挠道。 他拉着我的手,cao场人几乎走光了,我们毫不掩饰地交织在一起,他说:“太想你了,刚刚复活的。"说着,握着我的力道又紧了两分,“来看看你。” “我没做梦?” “没有。”他耍坏似的掐了下我手心,“有感觉吗?” 很真实,不像做梦。 他回来了。 12月19日,晴。 我似乎有一连串永远说不完的话,化成千万个疑问,总渴望从他口中得知东西。 他的触感是真实的,皮肤白皙细腻,温热,阳关照在他身上,随之的是一道深沉的黑影。 季淮颂比我大三岁,去世的时候是高三。现在也与我一起读高三。 只不过这次,他是转校生。 季淮颂一进教室,班级氛围瞬间变得热烈起来,同学们议论纷纷,小女生脸颊红晕,交谈地不亦乐乎,目光一直在他的脸上。 他的视线自上而下扫过,聚焦在我身上。 我们目光交汇,他微微一笑,“我叫季淮颂,四季的季,淮水的淮,歌颂的颂。" 季淮颂。 我“死而复生”的白月光。 轻薄的笔杆在我指尖飞转,如同魔法师挥舞奇幻的法杖,变出眼前的一切。 活了十七年,唯物主义观念崩塌了。 马老师给他安排了座位,正在我旁边。 同桌扭头对我说,“那个新生刚刚一直在看我们这边哎。"说完,她又拿口红补妆,“要给帅哥留好印象。” “……” 季淮颂始终目光紧盯着我,无论是台上台下,从未间断。 我们隔着过道,他看着我说话,没发出声音,从口型来看,他说,小洱长开了。 季淮颂的容貌依旧如同三年前那样,毫无一丝改变,时间好像静止在那一瞬间。 太魔幻了,现在我们一起读书,一起上课,甚至在同一间教室,只隔着一个过道。 桌上猝然飞来一张纸条,粉色色纸,我拿过来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