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师问罪却惨遭赐婚/傅谨川如今正受陛下器重,嫁给他你不吃亏。
吓得一哆嗦,麻溜地抽出手腕,如同流体般从椅子上滑到地上,双膝跪地,双手合十,“真的错了。” “平日里你怎么闹也都罢了,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说,这孩子是谁的。” “我...我不能说。” 他早已经查清那日下药之事是四公主魏韶所为,在这件事上,傅谨川和他一样都是受害者,虽然这改变不了傅谨川是个伪君子的事实,但是也不能平白往人家身上泼脏水。 沈确抱着沈父大腿,“爹,您直接给我开服药,把这胎给落了,神不知鬼不觉的,没人会知道的。” “是不是傅谨川。” “你怎么知道的?!”沈确瞠目结舌,下一秒面色陡然一变,懊悔自己这么轻易就被诈出来了孩子他爹。堂堂大魏未来神探,没有一点反侦查意识。 “宫宴那日,我就见他瞧你的眼神不对劲,这个傅谨川,仗着陛下器重便无法无天,是不是他逼你的!” “不是的!” “走,你跟我进宫!”沈父已经气红了眼,根本听不进沈确说的话。 大魏虽民风开放,可哥儿终究还是不一样的,哥儿难生养,大户人家不会娶个哥儿当正妻,本来沈父谋划着给沈确寻个普通人家结姻,大不了多拿些嫁妆的事,可如今全都被毁了,一个被破了身还怀胎的哥儿,早已经...哪个正经人家还会要。 沈确看出来父亲的想法了,执拗地在原地跪着,“儿子本来就没想过要成亲,成亲有什么好的,成为别人的附庸之物而已。” 他这套言论沈父早已经听过无数遍,沈父不理他,直接喊人进来捆住沈确,塞进了入宫的马车。 皇宫,御书房。 沈确来得巧了,傅谨川正在与陛下商议要事,进殿内后,沈父悲愤交加,字字戳心,句句入骨。 沈确在一旁羞愧的头都抬不起来。 “已经怀了?”陛下高坐龙椅之上,看着沈确未显怀的小腹,龙颜大悦,“好,好啊,而今正属牛年,孩子明年出生,刚好是个虎宝宝,想必虎头虎脑甚是可爱。傅爱卿,正好今日你也在,朕就做主当个媒人,给你们二位赐个婚,可愿意啊?” 陛下话音刚落,沈确紧接着听到傅谨川说:“臣求之不得。” 沈父和沈确都惊呆了。 沈确先前还信誓旦旦的警告傅谨川说要敢去提亲自己就去死,现在却弄得像逼傅谨川娶他似的,尴尬,太尴尬了。 沈父更是诧异,自己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吗,怎么赐上婚了? 这亲事,好像还挺不错。 沈父立即跪下谢恩。 沈确:搞什么!!! 沈确甚至不敢再去看傅谨川一眼。 回家的马车上,沈确后知后觉体会到自己的终身大事被陛下潦草的决定了,可怜巴巴的哭红了眼睛,埋怨父亲道:“本来你悄悄给我落了胎也没人会知道,现在倒好,人尽皆知不说,还给我赐了婚!” “傅谨川如今正受陛下器重,嫁给他你不吃亏。” “你进宫之前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