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蟒破开嫩批/新婚之夜,整齐的喜服下身J与BX嵌合极致
为了掩饰腹中孩儿,二人婚期定的很匆忙。可在成亲的前一日,沈父想着日后再见沈确或许不方便,便将人叫来,认真摸了摸脉象。 这一摸可不得了,喜脉竟消失了! 沈父表情凝重,而知道父亲误诊了的沈确抓着头发崩溃凌乱,“阿爹,你这种医术在宫中真的没被砍过头吗?!那现在怎么办,肚子里孩子没了,傅谨川不得以为我们在骗婚吗?” “当时爹也是被气昏头了,这...总归你们二人却有私情,我也不算冤枉了他。” 沈确:“阿爹!!” 沈父低头挠脑门:“抗旨不遵是死罪。” “欺君也是死罪!” “你先在家待着,我去傅家走一趟。” 沈确气到原地跺脚。 翌日,也不知阿爹跟傅谨川商量了什么所以然,这厮接亲的时候眼神腻的都快冒出粉红泡泡了。 新婚之夜。 两人喝完合卺酒,沈确便一脸冷漠的赶人,“我身子不舒服,傅公子今夜还是去书房凑合一晚吧。” 他伸手推了推傅谨川的身子,傅谨川一动未动,反抓住了他的手,“那日在陛下面前,岳父说你有了身孕,陛下这才给你我二人赐婚。” “你什么意思,想告发我?” “若是几个月后,你生不出孩子,那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从今日开始,努力再生一个孩子。” 沈确的手被傅谨川牢牢攥在手心,沈确用力抽了两下没抽出来,听到傅谨川的话,脸从耳根到脖子红了个透彻,“努力怎、怎么努力......” 傅谨川拉着他坐下来,握着他的细腕,轻轻摩挲,像是在把玩上等的美玉一般。 “做我们上次做过的事就好了。”傅谨川轻易便将人搂进怀中。 沈确睁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紧贴在傅谨川怀中的身子颤巍巍的离开了些许,就被傅谨川强行按了回去,掌下盈盈不足一握的细腰抖如筛糠。 “不行,陛下心善,我相信他不会怪我的,实在不行,我去求太后。”他挣扎了两下,忽而感觉傅谨川贴着他挺了下腰,已经硬如铁柱的大roubang隔着薄薄衣物顶的沈确心都慌了。 沈确到底是个哥儿,骨子里没男人那般厚脸皮,被傅谨川这么直白变态的顶了一下,委实让人汗毛都吓的竖起来了。 “不要!” 吻了一口脖颈处紧绷的滑嫩雪rou,沈确是敏感的直颤,傅谨川却获得了另一番美妙。 “唔!” 红色喜服铺满了傅谨川的腿间,钻入衣袍下的大手捧着娇挺的臀儿一边轻揉一边褪去亵裤,摸了摸胯料上的湿润,傅谨川抱起沈确,将亵裤扔到了地上,就着掌中残留的湿意,一把罩住他腿心间的细嫩处摩挲。 “你干什么,你是不是疯了......”沈确是真没想到,傅谨川还会有这么直白的一面。 男人染了情欲的凌冽气息喑哑,磋磨着两片娇润的花唇,又yin邪的捻揉上端阴蒂,一掌握住他的不适难堪,丝毫不给他避开的机会。 沈确紧皱着眉心,赤裸的脚儿悬在软榻沿上绷的直直,颤栗间,甬道里蔟起的酸麻往心中汹涌冲来。 “你我已是夫妻,做这些不是理所应当?”傅谨川将手从他衣下抽出,转而用湿润的手指摸了摸他的嘴唇,将那鲜艳如花的嫩唇染的一片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