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感到对方的手不出所料地探入衣底,徐徐犹疑,轻轻抚弄,他垂了头,无力而颤抖着倚靠向对方肩头,掩藏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寒光。

    渐渐地,衣襟被仓皇而匆忙地拉扯开来,他听见嬴政流连在自己耳畔颈窝的喘息,在一成不变的车马声中,变得越来越重,竟仿佛是动了情的模样。

    扶苏将前额SiSi抵在对方肩头,一部分的思绪极力保持着理智,另一部分,却被迫越来越恍惚。在这冰火交错间,他喃喃问道:“父皇,扶苏对你而言……究竟算什么?”

    嬴政闻言动作一滞,竟是瞬间清醒了几分。他扣着扶苏的肩头,将二人分开些距离,只是怔怔地看着对方。

    扶苏神sE平静地同他对视着,心底却是带着一点自嘲。分明对答案并无所望,却仍旧必须得到那个答案。

    然而嬴政并没有给出答案,他面上的神sE甚至是有些疑惑。扶苏见状豁然明了——他也许从未想过这罢,对他而言,这些琐碎的确没有意义。

    于自己,却大不相同。

    出乎意料地,他低声地笑了一笑。自己挪动了身子,在一旁坐下,无声地打理着身上一团凌乱的衣衫。

    “父皇,这路上多有不便,还是……待到回g0ng再说罢。”

    嬴政定定地看着他,心底的感觉却豁然有些不同。这一次,对方擅自违背了他的意思,照理说他应该感到不悦甚至愤怒才是。

    然而他并没有,他仍只是有些恍然。方才对方在情动之际问出的那个问题,仿若在心头洞开了一扇大门,这扇大门连结着他的前世今生,让他忽然回想起,自己重活一世的目的。

    究竟是将面前这人扶上皇位,让自己的王朝永世绵延?还是……将他紧紧地捆缚在自己周遭,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须得遵从自己意愿。

    或许旁人看来这二者这并无分别,但嬴政却隐约觉得,是有分别的,并且这分别大到……不可相容。

    他着实从没想过,自己对这长子的征服yu,如今竟以这样一种扭曲的方式得到实现。分明知道不可如此,但却有一部分心思执念着什么,不愿收手。

    念及此,嬴政豁然抬头看向扶苏,正触到对方投来的目光,柔和温顺,似乎已无一分一毫的棱角。

    嬴政没有说话,扶苏却是低下头,将衣襟最后打理好,却是平静地笑道:“父皇但请放心,儿臣不过随口问问。儿臣所yu不过太子之位而已,为此愿付出任何代价。”

    言语间,已然周全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不过是个条件的交换罢了。

    嬴政长久地看着他,忽然颔首道:“如此最好。”

    *****

    接下来的路程里,二人各怀心思,等的却是同一件事。

    终于,一声“有刺客”划破了车内车外的宁静,如同惊雷一般,将所有人炸得为之一振。

    嬴政因了早在车外部下重防,故而并不担心那从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