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的桃枝上。距嬴政赏赐已然足有月余,花瓣早已枯萎殆尽,鲜妍明媚荡然无存,唯留下一个g皱不堪的残尸。 无声地笑了笑。世间太多东西便如同这桃花一般,虽好,却注定开不长久。 “公子,时候不早了。”见扶苏凝神不语,一旁的下人低声提醒道,“在不出发,兴许便要迟了。” 回头环视了临行前早已收拾妥当的房间,扶苏转过头,对下人道:“将这花扔了罢。”说罢举步离去。 花既枯萎了,便没有再留着的必要了。 ***** 嬴政的第二次东巡,阵仗浩大,随从众多。出发之前,他吩咐扶苏同与自己同乘了一车——恰恰是过去遭袭的那一辆。 由于前世若非那袭击者的大锤杂错了车仪,自己便险些命丧于博浪沙,故而今生嬴政原本并无意出巡。然而经由李斯三言两语一点拨,却到底还是压不住心底出巡的意思。 既如此,便索X顺道擒了那斗胆犯上的贼人。 故而此番,嬴政所走的仍是同过去相同的路,连出发时间也着意安排的分毫不差。唯一不同的是,此番跟随着的许多貌似寻常的官员和g0ng人,实则却是JiNg挑细选而出的高手护卫。 再有,便是试一试扶苏。试试对方,试试他到底有几分诚心,几分真意。 重生之后,他便试图弥补前世的遗憾,将这人扶持到最稳当的位置。然而不知为何,心底却总存有一分异样之感,只觉得今世的扶苏,隐约地已似乎有哪里不同。他本不轻信于人,一来二去,不仅无法托信,对他的猜忌反而愈加加重了。 实则在酒醉后同对方有了不l之事之后,嬴政心中也渐渐澄明:自己这份猜忌怀疑,多半还是根源于心底那份保藏太深的私心。 关心则乱。越是留心,便越是无法放心。 实则此番,他也想给扶苏一次机会,让自己全然地信任于他。 ***** 人马一路往东,行至博浪沙。 二人同乘一车,却是长久地各自无话。车厢宽敞,而其内的空气却仿如挤进了千军万马一般,凝重得教人透不过起来。 扶苏一言不发地端坐着,平静谨慎中分明带着些许疏离,但眉间却又微微敛起。 嬴政在昏暗的光线中,侧头盯住自己的长子看了片刻。片刻后,他收回目光,忽然沉声道:“同朕共乘一车……便如此教你不安?” “儿臣……不敢。”扶苏抬眼看了看他,又飞快地垂下眼去,神情分明是有些局促,倒有几分失了平日不乱方寸的模样。 不知为何,心内一痒,竟会在此时生出几分兴致来。 嬴政忽然动了动,站起身来坐到扶苏这一侧。扶苏见状一惊,正待挪动身子让出位置——或者说是躲开几分的时候,却被嬴政一把拉住了衣袖,一把扯过放在了腿上。 扶苏没有反抗,如同往常一般,顺从着他的意思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