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
,狠狠撞在对面石墙上,闷哼一声,软软滑落,直接昏死过去。手中钢刀“当啷”落地,竟已扭曲变形。 剩下两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 裴战身形一晃。 快得只剩残影。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两人身后,手刀轻落,精准地切在颈侧。那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扑倒在地。 从破门到解决所有狱卒,不过三个呼吸。 裴战看都没看地上横七竖八的人,径直朝着记忆中的出口方向走去。沿途又遇到两拨闻讯赶来的守卫,结果并无不同——在吸收了六百年修为的裴战面前,这些寻常武夫连他一招都接不住。拳脚所至,墙壁塌陷,铁栅扭曲,整个诏狱在他脚下如同纸糊的玩具,一路摧枯拉朽。 他没有杀人,只是击晕。 不是心软,而是此刻他全部心神都系在怀中那株小人参上,没时间,也没兴趣在这些杂鱼身上浪费。 终于,前方出现了向上的石阶,尽头是那两扇沉重的玄铁大门。 门外隐约传来嘈杂的人声,火把的光芒透过门缝渗入——显然,里面的动静已经惊动了外层的守卫。 裴战踏上最后一级台阶,站在门前。 他深吸一口气,右拳缓缓握紧。 拳头上,淡金色的光华隐隐流转——那是参灵儿修为的余韵。 然后,一拳轰出! 没有花哨的技巧,没有繁复的招式。只有最简单、最纯粹的力量。 “轰隆——!!!” 巨响震耳欲聋。 那两扇加持了符咒、厚达半尺的玄铁大门,竟被这一拳轰得整个飞了出去!连带着门框、两侧的石墙,一同向外坍塌,碎石如雨! 门外,数十名严阵以待的皇城司缇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从烟尘中缓步走出的男人。 裴战站在废墟之上,衣袍猎猎,目光如电,扫过全场。 明明只有一人,气势却压过了在场的所有人。 “裴战在此。”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挡我者,死。” 最后一个字落下,凛冽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寒风,刮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脊背。 缇骑们握着刀的手在颤抖。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捉拿越狱的裴战,可没人告诉他们,要捉的是一个一拳能轰塌诏狱大门的怪物! 短暂的死寂。 然后,不知谁先发了一声喊,数十人硬着头皮冲了上来。 裴战动了。 这一次,他没有留手。 既然说了“挡我者死”,那便言出必践。 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快得只剩一道道残影。每一次出手,都有一人倒下。拳、掌、肘、膝——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成了最致命的武器。骨骼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不是战斗,是屠杀。 单方面的、碾压式的屠杀。 不过盏茶功夫,数十名精锐缇骑已全部倒地,再无一人能站起。鲜血染红了诏狱前的空地,在火光下触目惊心。 裴战站在血泊中央,身上又添了许多血迹——都是别人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干干净净,连一丝伤痕都没有。 这就是灵儿给他的力量。 可灵儿却…… 他按住胸口,那里,小小的人参安静地贴着皮肤。没有温度,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