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上）春秋

概在囚牛将琴塞进他怀里，他就已经疯魔了吧。

    思绪一瞬间回到了那座夏家牢笼，在那个牢狱一样的地方，看着那一把一把的「琴」在自己面前从原本的活生生地血r0U变成了灼烫的琴。

    三人琴，他拉三次琴，手上就沾满了三次的骨血，彷佛还能听见琴声哭号不止，凄厉的让人夜不成眠。

    「你不用担心，囚牛那家伙没有生气。」尧流见春秋不开口，还以为是在担心把琴扔下天河的事情会让囚牛震怒，故出言安慰，「还是他把你带回来的呢。」

    囚牛难的一次化作人身，抱着没了意识手脚皆是鲜血的少年跑回天g0ng，把他吓得半Si，直接让阿七继续代班，自己翘班把人拎去找天g0ng医官，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

    「他？」一听囚牛名字，春秋回过神。

    「对。」尧流点头，「他可是很宝贝他的琴的。」居然没有生气，这点尧流也很惊讶，不知道春秋是哪里得了囚牛喜欢，不然为什麽每次见到他不是骂他傻就是骂他笨，春秋扔了他的Ai琴却连半点怒气都没有。

    「那琴呢？」

    「琴？」尧流一愣。

    「琴去哪了？」春秋虽然记忆模糊，但这个没有忘的，自己把人的东西扔进了天河，怎麽想都无法被宽恕，尤其听尧流说又是那麽宝贝的东西。

    「嗯……这样吧，现在天也晚了，明天我让阿七替你去找。」尧流没听囚牛说到琴找回来的事情，东西掉进天河里面也不一定能找回来，只能靠阿七试试看了。

    谁让阿七这个神奇的家伙，总是能在天河里面捞出一大堆奇怪的东西。

    「我——」

    「别想。」尧流想也不想，直接拒绝，「我自己是很赞同你到处乱跑，但是不行。」虽然没脚，但是尧流也拿了拐杖给他，短距离的是可以的，只是要到天河水里找东西这种事情，怎麽样也不能让春秋去，「天河水起码要五百年的道行下去才不会出事，你才十几载的年岁，一下去就只是给里面的东西喂饲料。」

    「……」意见被驳回，春秋沉默不语。

    尧流也没多说，替春秋关上了门窗，道了声晚安，才出了春秋房门。

    春秋看了眼自己空荡的K管，若有所思，自己的腿脚是一定找不回来了，跟其他被挖走的内脏不一样，毕竟吃都吃了，不可能再吐出来重新组装。

    春秋r0u了r0u自己不管如何都没有好转的眼睛，现下他最困扰的不是自己身上的残缺，而是他居然把那把琴扔进了天河里。

    「啧。」

    想一想，春秋怎麽也坐不住，拿过靠在床边的拐杖，熟练的撑起自己的上身，用仅存的脚站定，本来他没有拐杖就能靠单脚独自站立，现在有了倚仗，也不会走得太差，基本上是一拿到拐杖就上手，让尧流既是称奇又是心疼。

    走到门边，春秋正准备拉开门，背後窗子却传来动静。

    糟糕，该不会是尧流回来了？

    春秋背脊发凉，尧流也不是没有g过这种事情，上次才为了逃避天g0ng官差的追捕，翘班翘来他房间，直接攀着窗户进来，差点没把他吓Si。

    「晚安啊。」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