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晚上要想着你撸管
” 或许这灼热的气氛不太适合幼童,婴儿挥舞着手脚哭了起来。很快地,那个女人又走进来,抱起她的孩子坐在床边。 现在,他们的距离不到两步远了。年轻保姆侧对着丛笑,她长得好普通——和安娜比起来,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窄窄的额头,扁塌的鼻梁,面颊上还有几颗雀斑。她嘟着唇,不断做出“嘘——嘘——”的嘴型。 婴儿没有止住哭泣,实际上,他正恐惧地看着衣橱,这恐惧就像一个童男子面对熟龄的妓女。母亲丝毫不能理解他的遭遇,于是解开那件油污的外套,又把马甲上的暗扣一颗颗拉开……她的动作毫无狎昵,却让丛笑看得目不转睛。终于,她掀开贴身的小衫——没有内衣,这是个不穿内衣的女人。她的一只rufang暴露在偷窥人眼里,居然是莹白、娇嫩的,和她的脸颊完全不同。她把婴儿的头颅微微托起,凑到胸前。 “喝呀、快喝呀……” 婴儿呜咽着含住rutou,但不做任何动作。保姆拍着他的背等待了一会,又伸出一只手,脱下手套,捧住自己的rufang。 丛笑惊愕地看着这一幕,他的嘴唇正在不自觉开合,喉咙干燥如同沙漠。在女子一下又一下的挤压中,她的rufang似乎丰盈了,变得挺拔,透明。随着一道想象中、乳白的琼浆汇入婴儿嘴里,丛笑双腿一软,朝着柜门栽倒过去。 宋煜明牢牢地把住他,他平稳的心跳在丛笑耳中隆隆作响,逐渐掩盖了一切声音。不知何时,女人和小孩都消失了,一切干净地恍若梦境。 丛笑大汗淋漓,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额发卷曲地贴在鬓边,宋煜明伸手替他抚开。 “你喜欢这样?” 丛笑喃喃地问:“你也看见了?” “看见什么?……哦,那个保姆。去年这时候,我就听说她怀孕了……她还和我支了一笔工资,说要做手术。”宋煜明点了一根烟,坐在方才女人坐过的位置上,“没想到她还是生下来了,真是大胆。” 丛笑突然想让他离开这道床沿,他发觉那女子是多么美丽,以至于她留下痕迹的地方都闪闪发光。他朝着宋煜明的方向爬去,对方在他到达前就揽住他,按在自己大腿上。 “你也想喝奶吗?”宋煜明玩笑似的问他。 丛笑张开嘴,像浮出水面的鱼。 “你没有喝过母乳?”宋煜明带着烟味的手指在他嘴唇边徘徊,“还是你喜欢人妻?我以为你对女人硬不起来。” 在他肆无忌惮地猜测中,丛笑突然撑起身子,一口咬住他的手。 “嘶——”宋煜明皱着眉把他甩到一边,指节上留了道深深的齿痕。 “你怎么了?”他思索着要不要咬回去,其实他一直想在丛笑美妙的身体上多留些痕迹。就在他挑选着那些器官时,丛笑蜷在他身旁,哀哀地哭了起来。 宋煜明掐掉烟,一连叫了他好几声都没有回应。他安抚着对方柔软汗湿的头发,凑近去听,依稀分辨出几个字:“……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