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晚上要想着你撸管
。那司机或许自己都不知道为何这么做,但他打开车门,窘迫又期待地说:“上车吧。” 丛笑立马换了副脸色,冷漠地对他摇头,钻进另一辆车里。宋煜明发动汽车,带着他们流畅地驶上大路。 “好玩吗?”宋煜明伸手摸着他的脖子,温热的脉搏在掌心下突突跳动。“他今天晚上要想着你撸管。” “我已经忘记他长什么样了。”丛笑说。 “玩弄别人的感觉,很不错吧。” 一种强烈的情感突然向他们袭来,丛笑渐渐从充满戏谑的幻象中苏醒,呼吸一点点凝固了。宋煜明停下车,从侧边凶狠地吻着他:“你该感谢你mama,把你生的这么漂亮……美丽能为很多事买单。” 他们跌跌撞撞上了电梯,直到宋煜明在口袋里摸出钥匙,丛笑才意识到:这是他家啊。随即,恐慌袭来,他极度结巴地询问:“你家、家里还有、有别人吗?” 宋煜明只以为他被吻得喘不上气,于是在这张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没有,我搬出来住了。” 房间漂亮得像个样板,暗色地毯一直向着走廊延伸。丛笑无意中观察着天花板——酒店的吊灯通常亮晶晶的,却总是少了一两颗灯泡,灯上便有几个黯然的沉寂的黑点;装在人家里的灯可能换过灯泡,灯罩微微发黄还能看见里面一圈刺眼的晕轮;宋煜明的家是精装入住,房地产公司统一配备了坠着玻璃块的水晶卧灯。片片碎光在他眼前不断摇晃,好像下一秒就要落下来将他们扎穿……丛笑尖叫一声,身体颤抖。宋煜明不知悬在颈上的危险,笑着说:“怎么?我干得不错?” 房门外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身影,他们对视一眼,都觉得不是个合适时机。还好衣服大多完整地穿在身上,宋煜明推着他进了衣柜。 “是你爸妈吗?” 丛笑被衣柜里的香薰埋没了,几乎喘不过气来,宋煜明还火上浇油地捂住他的嘴,说:“不可能的……应该是保洁来了,她不会进我房间。” 也就在他话的同时,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宋先生,你在家吗?” 宋煜明没有出声,并且捂着丛笑的嘴,也不让他出声。房门被人打开,透过衣橱上的百叶,他们看见年轻的女孩走进来。她个子很小,套着件不太合身的衣服,走路还有些踉跄。 布包像肿瘤一样压在她身上,女孩把它解下,放在凌乱的大床上。可能嗅闻到空气中不同寻常的味道,她脸红了,左右张望一阵后,拍了拍那个包裹:“嘘、嘘、mama要做事了……” 婴儿活生生地躺在他们刚刚缠斗过的大床上,仿佛他们遗留的产物。丛笑睁大眼睛,屏住呼吸,问:“他是不是看见我们了?” “看见了又怎么样,他不会说话。”宋煜明的手绕到他身前,上下抚弄起来。 以一种幼儿专有的方式,婴孩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他瓷白的脸颊像人偶一样剔透,丛笑喘息着说: “他、他是不是假的。” “怎么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