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隐私和距离的关系

说：“他很吵。”

    “这是你拒绝他的理由吗？”丛笑突然来了兴趣，轻轻拽着他的衣角。

    “什么……不是。”

    “那为什么？”

    “我要准备考试。”梅寿宁皱了皱眉，“他连这个也跟你说，你不觉得吵吗？”

    “好吧，我觉得，还可以……他还说你很讨女人喜欢。”

    “我不这么认为。”

    “你交过女朋友吗？”

    “三个。”

    “……我都没发现。”

    “是我工作之后的事，那时我们相处的时间不长。”

    “我不是这个意思……”丛笑拉着他的手，“你没告诉过我。”

    “为什么和高中生说这个？”

    “你觉得我是小孩吗？但我也不是永远长不大……难道你就打算背着我偷偷结婚生子？”

    “我不会要小孩。”

    “结婚呢？”

    “可以考虑。”

    “可以考虑？”丛笑的音量提高了几倍，“我要在你的婚礼上自杀！”

    “如果有一点这样的征兆，我就不会结婚。”梅寿宁安抚地拍着他。

    “那对你的女友……这也太不公平了。”

    “前提是……”梅寿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从没想过，你想要的关系是这样的。”

    “……爱人之间的？”

    “对。”

    “我以为我表现得很明显。”

    “那是因为你几乎只有我一个亲人，我不希望你误解。”

    “……所以之前你没有想过？”

    “我受宠若惊。”

    “别跟我玩文字游戏。”

    “笑笑。”他坦诚地说，“一段亲密关系里，有时是有亲情、有时是爱情、有时是友情……更多时候甚至是三者杂糅。”

    “所以你分不清你对我到底是哪种感情？”

    “应该说比这加起来还要多。”

    丛笑眨了眨眼，结巴地说：“……好吧。”

    “让我惊讶的是你能这么笃定。”

    “……可能因为我十几岁时就想着你梦遗。”

    梅寿宁难得僵硬了一回，也说：“好吧。”

    “是不是有点过了？”

    “还好。”

    “所以……言归正传，要去吗？”

    “婚礼？”

    “嗯。”

    “想去就去吧。”

    “那就去……唉，人家都邀请了。”

    他们沉默地坐了一会，梅寿宁问：“另一件事呢？”

    丛笑还是结巴：“我们下次再说吧……你可不要乱进我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