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破茧
?" 又一道闪电,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温言浑身一颤,在雷声消逝的瞬间,祁寒听到他几不可闻的低语:"艺术诈骗。" 这个词像刀一样划开寂静。 "他控制了我两年。"温言盯着自己的手腕,"开始时只是小要求——修改一些鉴定书上的日期,后来变成完整的伪造...我试图退出,他就..." 卫衣袖子被撸起,露出那些早已愈合却永远无法消失的伤痕。在黑暗中,它们像一道道白色的闪电,刻在温言的皮肤上。 祁寒的血液瞬间沸腾,愤怒如此强烈以至于他必须握紧拳头才能保持冷静:"他伤害你。" "不止是伤害。"温言突然笑了,那笑声比哭声还令人心碎,"他让我相信这是我应得的。因为我太冷漠,太封闭,除了他没人会爱我这样的怪物。" 一道特别亮的闪电劈过,照亮了温言满脸的泪水。祁寒再也忍不住,伸手想要触碰他的脸,却在半空停住:"可以吗?" 温言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扑进了他怀里。 这个动作如此突然,祁寒差点失去平衡。温言的身体在他怀中颤抖,手指死死攥住他的衬衫,泪水迅速浸透衣料,灼烧着祁寒的皮肤。 "你不是怪物。"祁寒紧紧抱住他,声音低沉而坚定,"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人。" 温言在他肩头摇头,湿热的呼吸透过衬衫传来:"我害怕...害怕看到那些报道,害怕所有人知道我曾经多么愚蠢,更害怕..."他的声音小了下去,"更害怕你相信那些谎言。" 祁寒捧起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听好了,温言。我不在乎你的过去,不在乎你犯过什么错,不在乎那些该死的报道会怎么写。"他的拇指擦过温言脸上的泪水,"我只在乎现在的你。" 温言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祁寒。雨声、雷声、远处警笛声,所有的噪音都消失了,世界缩小到这个昏暗客厅里两个人的呼吸声。 然后,温言吻了他。 这个吻生涩而急切,带着咸涩的泪水和三天未刮胡子的轻微刺痛。祁寒僵了一秒,随即温柔地回应,手掌稳稳地托住温言的后颈,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 当两人分开时,温言的气息不稳:"我一直想这么做。" "从什么时候开始?"祁寒的额头抵着他的。 "从你记住我喝咖啡不加糖开始。" 祁寒低笑出声,随即被温言再次吻住。这一次更加深入,更加缓慢,像是要确认彼此的真实存在。祁寒的手滑进温言的卫衣下摆,触碰到他腰间的皮肤时,温言明显地颤栗了一下。 "停下?"祁寒立刻问。 温言摇头,抓住祁寒的手腕引导他继续:"只是...很久没被人碰过了。"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祁寒心里。他无比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