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孔慕灼(第一人称)
我叫慕灼,乃恐狼之首窍焰之子。 父君自我有记忆以来就忙的经常见不到人,狼族里同龄之人都不喜欢和我玩。 我不知道是因为我不好接近,还是他们畏惧我父君之名。 我长大后定是要继承父君之位的,所以我自小就勤勉用功,每日练功习文。 最Ai待的地方就是满是宝器和j1ngsHu的藏宝阁,那是唯一可以令我放松的地方。 藏宝阁的看守之人想来是想讨好我或者父君,总是对我大开方便之所。 我也投桃报李,偶尔会在父君面前提到他的名。 阿娘心中只有父君,生下小念之后倒是分了点注意力给像极了父君的小念。 我知道我不该这么想,可有时候就会想到,要是,我长得像父君,阿娘是不是会多分些注意力给我。 “小灼近日疏松怠慢,总是找不到人影。你要多加督促他,过几日就是查验之时了,让他不要再贪玩。” 房内父君的声透过门框传出,阿娘轻轻应他,没有为我辨驳。 “小念呢?” 父君声音慈Ai,跟提到我时完全不一样的声调。 不敢再听下去,我像个可怜虫似的请求他们的怜悯,得到的不过是他们低睨一眼。 晚风吹过,躲过一个个路哨,我来到了开阔的崖边。 这算是我一个秘密之处,这个地方低下头可以看见父君住所和我的住所。 也算是我的慰藉之处,在这里所有的烦恼好像都能消失。 崖边一颗枯树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朵白花。 是太久没来了吗?怎么都没见过这朵娇怜的花儿? 月亮高悬,繁星点点缀在夜空。 “小白花,再见了。” 准备回去之时,那朵小花像是听见我所言似的,悄悄张开花瓣。 或是月光照下太过温柔,撒在娇花之上,惑了心神。 我从未想过,会对一朵花儿魂牵梦萦。 年少初开的情窦,怎么可以给一朵转瞬而逝的娇花呢? 几天的魂不守舍,父君也看出了我的心不在焉,沉着一张脸扣了我的吃食,把我关在房里让我反省,不准出门。 窗边落了几滴细雨,我向远处的崖边望去,什么也看不见。 不知道那枯木能不能为小花儿遮风挡雨。 父君曾说过,若是有什么想要的,便该不折手段夺过来才是。 我想到了藏宝阁的那个被遗忘在角落的容器。 白sE的瓷瓶,据说里面装了弱水。 至纯之物,可用弱水强行开智。 若是她开智化形之后,他们是不是也可以像父君和阿娘那样,相守一生? 头一次违背父君的命令,我从后窗偷溜。 细雨落在脸上,我却觉得一身轻松。 藏宝阁的路途上有不少同族走着,我寻着偏僻之路慢慢m0索过去。 幸好,父君没有将我被禁足之事宣扬出去,藏宝阁的看守见到我还是如出一辙的讨好。 随意打发了他,我默默寻到弱水之处。 小小的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