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
白昙在灵石堆中睡了不知多久,再醒来已是天光大亮,那消失已久的鲤鱼少年也回到了溪中。 “小白。” 他看起来有些累,有气无力的,连人形都不化了,就在溪中和她对话。 白昙也没问他去哪了,和他打了个招呼,谢谢他的灵石就往出口走去。 “外面的世界真凶险。” 鲤鱼少年感叹道,遁入了水中。 没想一个休养就是三载岁月。 白昙避着人走在路上,有些不习惯人间的繁华。 升起落下。 熟悉的分别地点,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目送她离去的人都不在。 白昙目标明确,报了个地址给司机就靠在后座看着车外的风景。 修缮完毕的庄园,老刘正好从外面采买回来,就见白昙站在铁门外。 “白小姐!您回来了!” 老刘中气十足地喊着白昙,匆匆跑到她面前,生怕怠慢了她。 “栾翎在家吗?” “在的在的。” 老刘连忙引路,刚好赶上栾翎从里面出来。 他一头乌发,连一丝白都见不到。 白昙愣了愣,才把他和记忆中那人对上号。 见她怔愣的模样,栾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好久不见。” 白昙嗯了一声:“好久不见。” 对他来说或许是许久,可对白昙来说不过是一觉大梦和一路的奔波。 “这是我练的新药,拿去给你的家人吃,也可解血咒。” 白昙m0出一个白瓷药瓶给他,也不提自己废了多大的力气。 栾翎握着手中冰冷的瓷瓶,“这不是你的责任···” 她手腕上旧伤已消失,新的伤口还在黏合之中。 他知道她做得到,他没有求她帮忙,她还是在大病初愈时为他送上了这个药瓶。 “谢谢。” “客气什么。”白昙笑眼如初,又拿出三个瓶子,好好在上面写了名字,“这个也帮我转交一下吧。” “你不自己交给他们吗?”栾翎接过三个小瓷瓶,小心地护在怀中,“他们也都很,想你。” 白昙笑了笑,指着外面的蓝天,“这个世界太大了,我该四处去看看,而不是困在这一片小天地中。” 栾翎想挽留她,却找不到任何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