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了鬼了
星:“那我们将计就计,看看他们搞什么名堂。” 瑶星接过葫芦将里面的液体顺着缝隙倒干净,确保没人看到后招呼刚刚那人将葫芦还了回去,还故意当着他的面抹了下嘴巴。那人接过葫芦晃了晃,见内中的药液被喝净,便在角落里露出狡黠的笑容。 因为出发时耽搁了不少时间,行至中途便日下斜阳,此时几人正到了一处荒坟,虽然不吉利但也没有办法,领队只好将队伍安顿下来,趁着还未入夜砍柴生火,瑶星和楚羽柯也帮忙拾掇干柴,待燃起篝火做饭时已经亥时。领队的壮汉拎着酒壶来到荒坟前,墓碑上的字已经辨认不出,周围杂草横生看样子已经很久没人来打理了。 领队:“哥几个走商路过此地,多有叨扰,还请见谅。” 说罢打开酒壶在碑前浇了一圈,随后回到众人身边。瑶星和楚羽柯在在荒坟周围找了棵树靠着,期间有伙计招呼他们过去吃饭,但被二人婉拒了。 …… 楚羽柯扯了扯瑶星的衣角,用只有二人听得到的声音小声道 楚羽柯:“师姐,我们差不多该发作了。” 瑶星点点头,正当她打算倒下时,只听一声尖锐的哨声,从周围的阴影中窜出十几名山贼,而商队众人刚刚正烤着火,转身根本看不清山贼的动向,电光石火间便被山贼砍翻在地,一时间鲜血四溅,满地都是断肢残骸,为首的山贼是个不输领队的壮汉,满脸横rou一身刀疤,提着一颗头颅丢到火堆中。 盗贼头目:“妈了个蛋的,不是说还有两个女人?别他妈的砍死了。” 那头目将环刀插在地上,一众山贼正清点着劫掠的财物。另一边有一个矮瘦的山贼凑上来,定睛一看正是商队雇佣的老鼠。 “嘿嘿,老大,那俩娘们儿在那边,我早就给她们下了药,现在估计正瘫着呢。” 那头目往老槐树的方向一看,果然看到闭着眼斜靠在树下的瑶星,登时便眼冒精光,yin念骤起,还未走到跟前便伸手过去解开裤带。 “他妈的,这般货色卖掉可惜了,等老子爽够了再给弟兄们开开荤!” “欸,老大不对啊,她们是两个人,还有一个带着面纱的。” “荒山野岭的她能跑到哪里去,等玩完这个,再把她揪出来。” 几个山贼吹着口哨yin笑着围过来,却不料砰一声,脚底突然有什么东西炸开,青色的烟气弥漫开来,几个围上来的山贼一时间慌了神。瑶星睁开眼弹起身,拔剑横扫,霎时间便有三颗头颅滚落在地。那头目有些身手,躲过这致命一刀,却是被削去半个鼻子,四周的山贼见状纷纷抽刀围上,却被从暗处丢来的迷魂香绊住脚步,瑶星屏住呼吸在烟尘中如同风过草偃鬼魅一般收割着。 楚羽柯:“对不起了,情况紧急,就借你的坟掩护我一下啦!” 迷魂香从孤坟方向一个接一个丢出,那头目见耐不住瑶星便抄起大刀冲着躲在墓碑后的楚羽柯砍去。 “妈了个逼的,老子砍死你再玩你的尸体!” 楚羽柯被突然出现的头目吓了一跳,脚下一滑撑手按在坟包上,但也顺势将药包甩出,直接砸在那头目血淋淋的鼻子上,药粉炸开还不等反应,瑶星一个箭步突刺上来便将他捅了个对穿,剑锋一横,半个身体被斩断挑飞,肠子漫天散开挂在老槐树上,身体像秋千一样摇晃着。 楚羽柯稳定身形,却突然感受到脑中一阵阵的疼痛袭来,斜靠在坟包上捂着脑袋。一众盗贼见自家老大死状凄惨登时四散奔逃,瑶星并无追赶的念头,将剑身的鲜血甩净,朝楚羽柯的方向来。 瑶星:“阿楚,你伤到哪里没有,是不是磕到脑袋了。” 楚羽柯颤抖的肩膀渐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