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了鬼了
询,总算是找到一队人马在今日往阜州城去。 瑶星:“先生,我们姐妹二人想要去阜州城,可否与你们的商队同道前去,我会些兵刃拳脚,可以帮忙。” 那领队的皮肤晒得黝黑,浑身腱子rou,腰间别着一把大柴刀,听完瑶星的话便笑起来,那笑声洪亮好像半个集市的人都能听到。 领队甲:“哈哈哈!女孩子家的也会兵刃,我们商队都是些糙汉,哪用得着你帮忙,不过你要是不怕,我们便捎着。” 楚羽柯被他的笑声震得耳朵疼,往瑶星身后躲了躲,将斗笠倾斜作盾牌一般,想要挡住那领队的声音。拽着瑶星的衣角气鼓鼓的踢了踢地上的石子儿。哼,瞧不起谁呢,把你们全部捆在一起都打不过师姐一只手,别说师姐了,我用毒也能把你们全部撂倒。瑶星虽然不在意,但她察觉到楚羽柯的情绪,将手伸进面纱安抚着,捏了捏她鼓起的脸颊,两指齐发力将她嘴里的气噗一声xiele出来。楚羽柯作势要咬瑶星的手指,而后者收回手轻轻掐了掐楚羽柯的鼻子,这么一调笑,楚羽柯内心的怨怼便消去大半。 瑶星大致瞧了瞧,这些人来这里是采购本地特有的织锦缎,几辆马车装的满满当当品类却很单一,看起来不像是单纯的走商,而是为了某个大户人家进货,不过瑶星并不关心,她只奇怪为何货物都已经装车却还不出发。瑶星皱了皱眉,朝领队搭话。 瑶星:“此去阜州城路途虽不甚远,但若是耽搁的话,今晚可能要在野外露宿了。” 领队甲:“你倒是熟悉,不过我们有‘老鼠’就是熟悉路况的当地人,我们花钱雇他带我们走近道来时省了不少时间。” 瑶星:“那为何不出发呢?” 领队:“嘶,就是那只老鼠现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喝花酒了,我差弟兄去寻他去了,一会儿应该就能出发。” 待到晌午总算见着几个人架着一个柴瘦的男人回来,看样子喝了不少酒,上身的衣服胡乱的散开,酒气混着脂粉味熏得楚羽柯将脸紧贴在瑶星的背上。那人被架住站在领队面前,那黝黑的大汉拽过他的耳朵几乎是咆哮起来。 “奶奶的熊,这么多人就等你一个,你那老鸟没点屁用,还天天往窑子里钻,等回阜州什么姑娘没有!” 领队的怒吼震得他头晕目眩,从干瘦的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将半耷拉的衣服直接脱下,见到队伍里多出两个女子,一个冷峻美艳同高岭之花,另一个虽然带着面纱但身材竟比他过往见过的所有女子更加曼妙,眼底的精光一闪而过,随即又变成刚刚那一副醉醺醺的样子,但眼睛仍旧时不时往瑶星的方向瞟。 随着领队一声令下,二十来人的马车队开始往道上碾,瑶星带着楚羽柯坐在货舱中,许是受不了马车颠簸,摞成小山的布匹像是天然的枕头,楚羽柯见四下无人便摘下斗笠靠在上面打盹,瑶星见状侧过身体将她遮挡住,盘腿将佩剑平放在膝盖上打坐。 …… 瑶星感觉到有人骑着马接近,遂将斗笠覆在楚羽柯的脸上,用剑挑开帘子。来人正是晌午被架回来的老鼠,见瑶星发现他便讪笑着递上一个葫芦。 “两位女侠,赶路辛苦着,我这儿有些清凉玩意儿,喝了不昏头。” 瑶星面无表情,接过葫芦稍微欠身便将帘子放下,晃了晃放在一旁,马车被石头一磕那葫芦便翻倒,连带着楚羽柯也被惊醒。葫芦里的液体倾倒在二人中间,楚羽柯急忙伸手去扶,凑近后闻到挥发的气味面露凝重,随即伸出手抹了一点洒落的液体凑到鼻子前。 楚羽柯:“师姐,有毒,啊不是,有药,这药不会立刻发作,如果喝了的话,算算时间再过三个时辰就会浑身无力。”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