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星上的破烂雄虫
我。” 才不是负担。 阮珉无力的笑笑,刚想伸手揉揉亚雌毛茸茸的的头发,还没来得及触碰,抬手的动作牵动了腰间的旧伤,从骨头里传来一股猛烈地刺痛,痛到阮珉几乎瘫软在地,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只能长着嘴无声的的喘着气。 宁陶这时也顾不上什么雄雌有别,立刻扶起脆弱的雄虫让他躺在自己身上,一只手在阮珉的背上轻拍,焦急着喊到,“阮阮,深呼吸,痛就叫出来别忍着——” 他不知道阮珉曾经经历过什么,但亲眼看到连疼痛都不敢发出声音求饶的雄虫,忍不住红了眼眶,“没关系,不要忍着,我会保护你的。” “阮阮,不要咬伤自己,你痛就咬我吧。”宁陶心疼地擦掉阮珉嘴角被自己咬出的血液,把自己的手臂放在雄虫嘴边,“我是雌虫不怕疼,你咬我吧。” 于此同时,帝国主城中心区。 帝国七大贵族以霍家为首,连虫帝都对他们有所忌惮。 两年前霍家内乱,霍德的雌君爱兰中将被冠以莫须有的罪名谋害,家主霍德不知所踪,只留下唯一的雄子霍然被迫接手,登上了霍家家主之位。 刚成年的雄虫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杀了所有伤害雌父爱兰中将的叛徒。 当年的谋反霍然一直认为阮家所有人都有罪,阮珉主动承担了所以不属于他的罪罚,他用利刃亲手割坏了自己身上属于雄虫的腺体,跪在了霍然脚边。 随着一阵刺眼的红光亮起,霍然冷冷的笑出了声。唾液随着喉结上下吞咽发出颤动,他合上眼帘藏起眼底隐晦的情绪。 瑞林低垂着头,露出一节细长的脖颈,上面有一圈红得发黑的淤青,是用足够致死的力度掐出的痕迹。 霍然踩在军雌的大腿根部,不轻不重的碾压,“找到了。” 忍住下面的东西带来剧烈地刺激,瑞林的嗓子干得要命,他努力冷静的回答,“是,雄主。” 霍然讥讽道,“觉得委屈?你委屈什么,都有胆子把我老婆放走。” 瑞林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自己的声音,可难耐的喘息还是出卖了他。 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痛的,下面两处都被粗长的按摩棒的东西塞满,从他放走阮珉那一刻起,再也没有好好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军雌的身体很强壮,自愈能力也很强,只要不致命的伤口都能慢慢的愈合。 但是他们也会痛。 结痂又被打开,反反复复,变成了无法愈合的疤痕。 雌虫垂下眼眶里泛酸的湿意,沙哑着开口,“贱狗不敢。” 只是害怕您知道真相会后悔,所以擅自放走了浑身是伤的雄虫。 所幸,他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