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之前的夜晚
帝国主城里供暖很足,外面寒冷瑟瑟,屋内热得只需要穿一件单衣。 霍然洗完澡出来后,门口空荡荡,浴巾整洁干净的挂在衣架上,向来跪在浴室等待着给他擦头发的雌虫居然不在。 委屈了,还是痛到爬不起来了。 霍然似笑非笑,他不懂瑞林有什么好委屈的,别家雌虫擅自做出这种事,轻则被军部光鞭抽到皮开rou绽,重则翅翼都被割掉。 军部的光鞭和日常雄虫床上用来取乐的可不一样,每一道都会在雌虫身上留下永久性的伤痕,无法被治愈。 不过瑞林向来很擅长忍耐,哪怕痛到快晕厥也会先跟他道一声晚安才允许自己昏迷。 霍然扯过挂在最上面的白色浴巾,快速把身上擦干了,他不是不会做这些事,只是习惯了事事都有瑞林伺候。 擦到滴水的发尾时,霍然手一顿,想了想,把浴巾又放下,任由湿漉漉的水滴打湿了他干燥的皮肤,长腿一胯直接走了出去。 卧室里灯光是暖色的,没有白色那么刺眼,衣柜的门都被推开,瑞林正跪坐在地上一件一件整理霍然的衣服,然后叠好了装进行李箱里。 他动作很轻有很专注,像是在做一件很珍重的事情,连霍然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了都没发现。 霍然也没打扰,只是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瑞林没有穿衣服,身上满是性爱滋养的痕迹,尤其圆润饱满的臀部,红色的巴掌印若隐若现,他只是用纸巾简单的擦拭过xue口,射到最里面的就没有时间再清理。 大腿根部最里面的地方隐约可见几滴乳白色的液体,在瑞林小麦色的皮肤上更显得色情,随着他整理的动作起身,藏在里面的液体顺着腿间往下流。 “瑞林少将在战场上警觉性也这么差吗?” 霍然懒洋洋地靠在墙柜旁,撩起眼皮看过去,“你这样还怎么去前线。” 前线和异兽厮杀的将士警觉性差的都没命活下去,瑞林作为帝国最年轻的少将这点警惕性都没有。 秉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霍然看着面前雌虫一向平静的脸上难得出现别的表情,慌慌张张的想要起身走来,又因为跪在地上太久了,膝盖酸痛,站不稳似的扶着墙,踉踉跄跄往前倒。 霍然终于看够了他的难堪,大发慈悲地伸出手去拉他,“笨死了,过来。” 瑞林像是被烫到般,猛地收回手。 眼眶都红透了。 霍然已经很久没有不带情欲和发泄的碰到他的身体了,瑞林一时半会不适应,又突然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做了什么,重重的跪下去,声音闷闷的“贱狗知错。” 他头埋得很低,只是顺从的认错道歉。 霍然自上而下的看了几秒,看到瑞林脖子上那圈至少半个月消不了的掐痕,他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鲜血的味道瞬间充斥着口腔。 短暂的清醒让他再一次重复,“我说,过来。” 瑞林似乎闻到了潮湿的味道,他抬起头看到霍然仍然湿润的黑发,又一次道歉,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