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死你!” 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韩沛还在放这种没脑子的狠话,我摇了摇头,眼中有了几分怜悯:“韩沛,你要是说两句好听的,或许我还会发发慈悲,可我这个人向来吃软不吃硬,你用错昏招了。” 韩沛死死咬着牙,脸上的肌rou不断颤动,看起来好似一条发疯的狗,在我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他再也控制不住,扑上来想要撞我。 贺行眼疾手快,一脚踹在了韩沛的膝盖上,厉声呵斥:“韩沛,信不信我敲断你的腿!” 韩沛气得整个人止不住发抖,我看着他的模样,只觉得心情舒畅了不少,举起手机在他眼前扬了扬:“你就在这里跪上两个小时好好反省,时间一到我会把手机还你。” 走出贺行房间的时候,他也跟了过来,我停下脚步,狐疑地望向他:“我要回我的房间,你去哪儿?” 贺行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很温和,带着大人糊弄小孩的谆谆善诱:“宁宁,你让韩沛跪两个小时,这时间不长不短,想好要做什么了吗?” 我皱了皱眉头:“别那样叫我,我不喜欢。” 这个称呼对我而言只有亲密的人才能叫,贺行还远远到不了那个层面。 “今天船上会有百老汇的歌舞剧演出,听说都是很棒的演员,错过会很可惜。”贺行完全忽视了我的话,边说边往前迈了几步。 我本身对歌舞剧的兴趣并不大,但因为mama喜欢的缘故,先前也接触过一些,听到这里犹豫了片刻才问: “演的是哪一出?” 贺行见我感兴趣,嘴角的笑意渐渐漾了出来:“Chicago,从头到尾两个半小时,时间刚刚好。” 芝加哥这出歌舞剧的名声不可谓不大,即便对歌舞剧不感冒的,多半也看过那部同名电影。 像葡萄酒一般的浓烈、艳丽,深陷于光怪陆离世界的人们,追求着转瞬即逝的名利,刺目的鲜红笼罩在整个剧院的顶棚,台上的演员、台下的看客,每个人的面庞都被映成了欲望的颜色,仿佛被浸泡在粘稠到不能呼吸的血浆里。 在我身侧的贺行朝右前方指了指,顺着他的视线,我才发现剧院二楼设了几个小包厢,包厢正对着舞台的方向,是绝佳的观赏位置。 “你提前订好了位子?”我问贺行。 他很好地按捺住了那股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只是笑了笑:“不过一句话的事。” 我没再说话,跟着他去了二楼。 包厢是半开放的,里面暖气开得很足,期间有侍应生端来果盘和饮料,我只捡了一颗硕大殷红的樱桃尝了尝,发现味道平平,便不肯再碰其他东西了。 “船上的水果不算新鲜,这个季节最好吃的是西班牙的柳橙,皮薄汁多rou甜,只尝一口就包你忘不掉。”贺行见状让人撤掉了果盘,又对我道。 我对什么西班牙的柳橙没什么兴趣,只专注地看舞台上的演员,听他这么说便随口接话:“你去的地方多,自然知道哪里好吃、哪里好玩。” 贺行闻言却忽然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蛊惑道:“三天之后游轮就会停在瓦伦西亚港口,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带你到处吃、到处玩。” 此时台上正好演到了匈牙利女人的自白,我撇过头,直直迎上贺行的目光,没有丝毫犹豫,生硬地转移了话题:“嘘,你听,她在说什么?” 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