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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肩膀还伤着,动作大了些,扯到了伤口,疼的她“嘶"的一声,听雪迎霜急忙上前扶住她,惊呼:“可是扯到伤口了?” 江砚宸闻言扔掉手上的珠子三两步踏到了她跟前,望着她紧蹙 的眉头那股莫名的烦躁又涌上心头,语气有些急的朝她说道:“知道身上有伤,动作就小心些,怎得还似个孩童不知轻缓。” 清凝望着他绷紧的唇角,知道他是生气了,便软着语气认错:“是妾身不小心,惹的王爷生气.……” 其实话才出口,江砚宸便知道是自己说重了,看着清凝委屈巴巴的模样和语气,他更是想收回方才的话,可碍于面子,他也只是缓和了语气道:“抱歉,我也只是不希望你伤了 听到“抱歉”两字,清凝心底大吃一惊,居然能从江砚宸口中听 到这两字,还真是难得,不过她并未表现出来,面上还是一副平静 1 缓和的模样。 “妾身多谢王爷关心,那妾身便先告退了。”清凝转身要走,江砚宸蓦的开口:"等等!" 清凝转过身,正准备开口询问还有何事,只见江砚宸面上带了 三分无奈,三步作两步走了过来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清凝本能的伸 手抵住他的胸膛想要推开,他喉头一滚,沉着嗓音道:“不想伤口撕裂的话,就别动。” 一听这话,清凝伸出去的手便动也不敢动了,只好乖乖放在他的胸膛上,毕竟她可不想再多躺几日。 跟在身后的听雪迎霜见状,互相使了眼色,捂着嘴偷笑,出了偏殿的房门,一直在门外守着的云舒见此,又是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抱着王妃的自己主子,江砚宸并未理会云舒,一路抱着清凝往前走。 出了偏殿是一条不算长的走廊,正值盛夏,廊道旁是枝叶扶苏 的各类绿植,阳光透过枝叶星星点点的洒在廊道内,微风吹来,满 地光斑也跟着跳跃,如她此刻的心一般摇摇晃晃,久久未曾平复。 1 清凝抬头,瞥见他利落的下颌线以及微红的耳尖,她的手掌下是他强劲有力的心跳;腰间软薄的布料下是他温热的掌心,霎时,一股不知名的情愫如电光石火般乍现,惹得她脸颊guntang。 江砚宸一路将清凝抱至正殿房中,又将她小心放至榻上,对着站在一旁的听雪迎霜道:“小心照顾你家主 清凝本想向他道谢,不料他话音刚落便大步出了房内,在嘴边的话只好又咽了下去。 江砚宸出了房门,步子慢了下来,他细细回味着方才抱着清凝一路走来心底产生的那种奇妙的、令人愉悦的感觉,却转而又意识到自己的情绪被那个女人牵着走,又倏的生出无能的懊恼来,便加快了脚步。 到达偏殿时,云舒嬉笑着喊了声:“王爷。”江砚宸打量了他片刻,问道:“云舒,你这是有什么好事?笑成这样?" 云舒笑的有些谄媚,轻声对着江砚宸说道:“奴才是高兴王爷身边总算有个照顾您的贴心人儿咯!" 江砚宸愣住,随即会意他说的是谁,竟也罕见的没有发火,只轻声斥一句:“你惯会胡诌。” 听着江砚宸的语气,云舒更是笃定,新来的王妃,有可能真是王妃了。 夜里,清凝躺在床上许久都未曾有睡意,她想着今日江砚宸抱着她时她心底那种酥酥痒痒的、又有点甜的感觉,唇角便不自觉的扬起,想着想着,又想到明日又要见到陆家的人,又一下子皱起了眉头。 清凝觉得此刻自己简直有些像疯子,在陆家时,自己的情绪常年很稳定,稳定的不开心。 1 如今一下有了其他的情绪,反而还 于是先陆晚凝迈出步子,向着床上的陆清凝微微欠身:“臣数日前便知璟王妃受伤,家中数人都十分担忧,今日得了圣意才带了晚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