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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中,点燃后拿起炉盖,轻轻盖上,颇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待他添完香,清凝才慢慢走上前去,喊了声:“王爷。” 江砚宸转过头,语气平淡:“你伤势未好全,不必来看我。" 清凝看他面容苍白,案上还放着药碗,,便笃定他是病了,并 未生气,反而关切问道:“妾身好的差不多了,倒是王爷,可是身子不爽?妾身听下人说起,说四皇子送了个民间大夫来。” “王爷吃了他的药可觉着好些了?" “还有,那日王爷遇袭,再出门身边可要多带几个随 清凝不知觉说了一连串的问题,主要她是真的担心他,怕他死了,清凝对自己的这条命,还是看得挺重的。 听着清凝如水冒泡般一句接一句关心自己的话,江砚宸心底涌上欣喜,可那面上还是如冰一般冷硬。 “我的身子历来如此,也不说什么好不好的,他的药也左不过那个样子,无功无过罢了。” “遇刺一事我已加强防范,你不必担心。” 说着语气也软了不少,又问起清凝的伤势:“这样走过来,你的伤处,怕是会疼?" 听着江砚宸的话,清凝觉着他情绪不对,怕他破罐子破摔,忙安慰道:“王爷切勿自暴自弃,你的病一定能好的!" 看她急切的模样,江砚宸唇角扬起,轻笑两声:“那就承你吉 言了。" 清凝见他笑了,自己也跟着笑,又想起自己还没回答完问题,忙接话:“妾身的伤不碍事,就这几步路女嫁给病秧子王抱着她走 江砚宸手里盘玩着一串紫檀木做的珠子,并未接下清凝的话,片刻后他像是想起什么,手指顿住,对着清凝道:“那日我进宫回禀父皇遇刺一事,他知晓你为护我受了伤,赏了你许多东西,还特恩准你父亲进府探望。” "今日陆府差人来递了拜帖,明日便进府来瞧你。” 他望着清凝怔愣的样子,倏觉有些奇怪,外嫁的女儿得知父亲会来探望,不该是高兴么?怎么清凝一副愣愣的模样。 听闻陆见文要来看她,清凝心烦还来不及,又怎会觉得高兴? 但这个事情实在不好推脱,还得在江砚宸面前装装样子。 1 于是她忽的笑了起来,一脸惊喜道:“王爷,是真的吗?妾身是真的想爹爹了。” 也就只此一句,清凝也再想不出还能说些什么,她一想到陆见 文和嫡母陈婉珍以及那个喜欢处处为难她的陆晚凝,心头的气便不打一处来。 若不是为了母亲的牌位能进陆家,她才不会为了他们掩饰,许是早早便故意说漏了嘴,让他们犯上个欺君之罪才好,她从来不是什么圣女,可以以德报怨,她只知道她在陆家的那些日子,从未开心过,也没有人真的对她好过,唯一的善意也怕只来自后来教她规矩的嬷嬷了。 见她笑了,江砚宸心底的疑虑才打消了,他微微颔首,“你开心便好 清凝低下头去,气氛在此刻变得有些微妙。 想着她身上毕竟还有伤,不宜久站,江砚宸沉吟片刻后开口:“你身子未好,快些回去休息吧。” 清凝想到这屋子不见阳光,住着定是不如正殿舒服,踌躇一番后还是悠悠开口:“王爷,我的伤口好的差不多了,我搬回宁华楼 去吧,偏殿阴暗潮湿,不利于您调养身子。” 江砚宸微微怔愣,随即不以为意道:“无妨,你放心住着,待 1 伤口好全了再说。” 其实江砚宸自己也不知为何自己要留她在韶光院,她说的也不 无道理,自己却还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见江砚宸这样说,清凝也不好再推脱,便应下了,见江砚宸也没了与自己说话的意思便打算回正殿去,转身要走时,许是一时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