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做什么?" 陆清凝低着头不敢看他,嘴上仍旧稳稳答道:“妾身伺候王爷 就寝。” 江砚宸松开她的手腕,咳嗽了两声:"不必。” 她随即乖巧的收回手,仍旧是低着头。 1 “你扶我起来。”江砚宸再次开口。 他不习惯被女子贴身伺候,这些年虽病着,但平日里的衣食住 行皆是贴身侍从云舒伺候的,但今日好歹是新婚之夜,也不能对她太冷。 江砚宸的这话打破了此刻的僵局,陆清凝立马弓着背上前扶住江砚宸的背将他扶了起来,然后立马从旁边拿了个软枕放在他身下作为软 "你去梳洗吧,我自己来。”江砚宸话才说完便又重重咳嗽起来,额头上青筋尽显,看上去十分难受。 陆清凝立马下床倒了一杯水,送到他跟前,语气急切:“王爷,喝点水润润喉。” 江砚宸接过水,抿了一口,咳嗽才停下。 "多谢。”喝完他伸手将杯子递还给陆清凝。 陆清凝接过杯子后便去妆台前卸掉珠钗,待她梳洗完毕回来,江砚宸已经睡下。 望着殷红的喜床,清凝脑子里忽然想起嬷嬷教的侍夫之道,一时羞的面红耳赤。 1 犹豫许久,还是上前放下纱帐,轻手轻脚上了床。 灯光暗了下来,床边多了一个人,周身带着淡淡的桂花香,这 是江砚宸第一次和女子同床共枕,心中竟也有些不适应。 可为了应付那些暗处的眼睛,他还是要配合着。 可那香味像勾魂的线,丝丝缕缕窜进他的鼻腔,搅得他心神不宁,他略显烦躁,身旁的人儿却什么都不知仍一点点向他靠拢,直至他的手臂上多了几分柔软的触觉,他才惊觉,立马钳住探往腰间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 陆清凝照着嬷嬷所教,新婚之夜如何侍候自己的夫君,她们 说,这是为妻者,必须要做的。 可身旁的人,却是不为所动,陆清凝还是厚着脸皮 拢,最后将手放在他的腰间时,她的手忽被一股力量钳住。 “本王累了,歇息吧。” 1 陆清凝手脚僵住,不知为何只觉羞愤极了,耳根像是着了火般烧,却也只能收回手,低低应了声:“是,王爷。” 她闭上眼,失落中也带着庆幸,良久,他沉声:“我身子不好,嫁与我,不似寻常夫妻。” 陆清凝就是再迟钝,也是懂这个话的意思,她立马接话:“妾身愿意照顾王爷。” “嗯。" 江砚宸不知道这个女人能在王府呆到什么时候,就现在看来,她性子不错,若是能真心真意照顾他,日后他走了便放她一条生路。 陆清凝闭着眼睛,心里觉得其实江砚宸这样,没有什么不好,只照顾他的话,她应该能做的很好,或许在这里,她能活的比在陆家好呢? 如果江砚宸活得久一些,她也能活得久一些。 第二日王府的常嬷嬷、许嬷嬷早早就在门外候着,就等屋内两位主子起来。 两人都是打小伺候江砚宸的老人,也是打心底心疼江砚宸,如 今他娶得王妃,自然是很为他高兴。 1 陆清凝早前就知道,新婚第二日是要回门的,只是她嫁的 家,皇家进门的新妇在翌日要同皇子一起进宫朝见圣上。 所以今日也早早醒了。 “嬷嬷们都在门外候着,你可喊她们进来伺候。” 江砚宸见陆清凝起来后便自己在穿衣梳头,有些疑惑,好歹是个丞相府,晨起该是有人伺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