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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花贼的事是我编的,所以你一开始杀的那个人多半目的跟你一样。”

    我送到嘴里的烤鱼好像没熟,我吐了出来,抬手挡下爵爷手下的鱼,放在火里继续烤。

    我歪头思考了一下,觉得应该装作有点人性的样子。

    “爵爷,你……太坏了。”

    我故作受伤地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然后眯起眼笑起来。

    “不过他可不无辜,冒犯了爵爷总要付出些代价。”

    “你可别跟我说冒犯……收起你这套。”

    爵爷站起身,抖了抖前摆,骑上马上路了。

    “爵爷,鱼!”

    我跟在后面咬了一口烤鱼,这回熟了,便举起来给爵爷看。

    爵爷俯下身子闻了闻,皱着鼻子躲开。

    “太腥了,不吃。”

    我放下手,疑惑地看着烤鱼,又咬了一口。

    反正我没吃出来,爵爷说腥就腥吧。

    一路上我找到什么浆果野味爵爷都不吃,我以为爵爷挑嘴,吃不惯这种应急食品。便从农家借灶台做饭,端出来后发现爵爷在啃馒头,看了一眼我手里的菜说他饱了。

    这是挑嘴吗?这是挑人啊!

    我含泪吃了三大碗饭。

    也不难吃啊。

    日落前赶不到下一个村庄了,这时爵爷就又要翻旧账,拿眼刀子刮我。

    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能忍得住嘛。

    我给爵爷搭好帐篷之后挂在树上,仰面看着空中的月亮。

    月亮像个鱼钩,勾住了好多星星,母亲教我学过星象,可每次我都只有在她考时才背,现在也差不多忘光了。

    我迷迷糊糊地合上眼,耳边不知何时想起了轻微的虫鸣,给黑夜添了一丝生机。

    ……

    我忽地睁开眼睛,困意全无。

    “羽儿,爵爷呢?”

    “娘,爹他……被叛军杀了……”

    女人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喉咙里哽咽了半天只发出一声哀嚎。

    “他为何要这么做……”

    “娘,白副将在西边接应,我们走吧。”

    这少年虽不及女人肩高,身上却披着黑色的盔甲,背着一杆长枪,牵着一匹黑马,眉宇间透着从容坚定。

    “不,我不信,爵爷他不会……”

    少年拉起女人的手,叫她握紧缰绳。

    “娘,还有我陪着您呢。”

    在少年的轻声安慰下,女人振作起来,骑上马向西行。

    可命运没有应下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