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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和爵爷挑明关系后,我就有点不知道怎么和他相处了,想远远躲着,又不放心他的身体,想紧紧贴着,又想到他是我的表哥,……实在于理不合。

    爵爷看着我觉得好笑。

    “孩子都睡出来了,你现在跟我说有悖人伦?你事先又不是不知道。”

    之前我是能骗过自己的,可现在爵爷已经光明正大地叫我表弟,我又怎么能不把他当表哥?

    我恹恹地咽下最后一口粥,蹑手蹑脚滑进被子里,争取不惊动爵爷。

    ……失败了。

    爵爷迷迷糊糊醒来问我粥呢。

    你还惦记着呐?

    “没了,睡觉。”

    我把爵爷的眼睛盖上,他把我的手扯下来咬了一口,咬着咬着就变成含在嘴里,我便趁机去绕他的舌头,那块湿软的rou没一会就累的不愿动了,含糊着声音说他困了,我替爵爷擦掉流出来的唾液,然后才能安心入睡。

    啊……我这劳累的一天。

    我照着太医的指示下刀,撑开创口,露出尸体干瘪的zigong。

    “看好了,先把第一层割开……”

    我把那条口子反复割开又缝起。

    我吐了。

    是眼泪也一起流出来的那种。

    我有些不愿意用崩溃这个词。

    我以为自己的感知神经早已坏死,但此刻却如此鲜活地刺激着我。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当年无欢没有连母亲和我一起杀死呢?

    我摸上自己略带凉意的额头,扶着停尸台直起身子,拦下上前询问的太医。

    “今天就……不,下午再继续。”

    我想一个人呆会。

    如果无欢想要我在抉择前纠结不已痛不欲生,那他成功了。

    无欢是一个成功的支配者,并且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我唯一能做到的就是远远逃开,但我逃开他的眼睛却逃不过脖子上的锁链。

    无论春秋冬夏,他的气息早已将我紧紧缠绕。

    这个孩子绝不是起始,或许在我斗胆冒犯他那一眼开始……

    哈。

    或许一见钟情不是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