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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咕咚。

    我咽了口唾沫。

    演练过百遍的手不会抖了,从肚脐下三指处横向开一个口子打开腹腔,然后是zigong,我终于看到了这个孽种,我把这玩意儿拉出来放在一边,剪短脐带,开始缝合创口。

    这是最艰难的一步。

    因为要缝七层。

    我抬头就是爵爷黑溜溜的眼珠,他也不叫痛,就只是阴沉沉地看我。

    好像这不是他的生育,而是我们二人之间的博弈。

    他赌我主动认输。

    我在爵爷肚子上缝下一条长长的歪歪扭扭的疤痕,昭示着我曾经来过,渗透过这具躯体。

    爵爷终于支撑不住昏了过去,我叫来太医善后,转头摆弄起爵爷的崽子。

    是个母的……啊不,女孩。

    我给动物接生接习惯了。

    皱皱巴巴的好丑啊……

    我捏捏她的鼻子,让她哭出来,可哭了又觉得好吵。

    “白羽侍卫,缝合没有问题,接下来爵爷需要静养。”

    我看了一眼无欢青黑色的眼底,胸口一滞。

    “明白了。”

    我起身,抱着孩子头也不回的离开。

    “白羽侍卫!您要去哪?爵爷还需要照顾……”

    “我去哪———”

    我带着冰冷的声音穿过大殿。

    “———就不劳北公爵费心了。”

    纵马在雪原上飞驰,是痛快的。

    母亲曾告诉过我两个解相思蛊的方法。

    一是用药使身体高温,将雌蛊活活烧成干尸。

    二就是雌雄宿主共同诞下子嗣,扰乱雌蛊的判断力。

    第一个方法一不小心就可能把宿主先烧死,而第二个方法又有太多不可控的因素,简单来说就是不知道灵不灵,万一生一个没用就要接着生。

    不过现在来看,我的运气不错。

    怀里的孩子饿得哇哇大哭,我也充耳不闻,直到走到一条溪边。

    我放下孩子,双手抚上她脆弱的喉管。

    这样也算是报仇了吧?

    让她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