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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恶!先让我把花采了做实罪证再抓我也行啊!

    正当我万分后悔之时,爵爷以受害者的身份来探监了。

    我缩在牢房角落里,活像耗子碰见了猫。

    “不想跟我说点什么吗?”

    爵爷还有闲心打趣我,我撇了一眼他身后的衙役,慢慢起身走到他面前,停在牢笼前,离爵爷只有一步之遥。

    我学着记忆里采花贼轻浮的做派,一手撑着栏杆,毫不掩饰自己放肆的眼神在爵爷周身游荡。

    “只可惜没吃到公子这一具名器,我怕是做过鬼投胎也忘不掉公子的气味了。”

    “你这登徒子!”

    爵爷背对衙役语气是如此大义凌然,可面上的笑容却似一口温泉,千年寒冰也能消融。

    我才是被恶魔蛊惑的欲望的囚徒。

    我凑近他的颈间,鼻息打在他领口细软的羽毛上。

    “你也知道这木头笼子关不住我吧?”

    “哦?你出来了又待如何?”

    “那我定是要……”

    我在衙役视线的死角将手搭在爵爷的腰间,在他耳旁低语。

    “……给爵爷跪下赔罪。”

    “下流!”

    爵爷装作被我的话惊地后退一步,板起脸来。

    衙役以为我说了什么污言秽语,上前把我逼退。

    爵爷趁衙役背对他时用扇子将他打晕,随后把我的长矛扔进牢里,头也不回地向外走。

    我拿矛把锁头撬开,追上爵爷,情急之下抓住他的袖口。

    “爵爷,别再扔下我了……”

    爵爷冷着脸刚要开口,后面就有人追上来了,我二话不说直接将爵爷横抱起来就跑。

    “喂!”

    爵爷一把抓住我的领口,我用腮边的软rou摩挲他的指节,爵爷勉强被安抚了。

    从客栈骑上马连夜逃出镇子,因为时间关系只牵了一匹马,爵爷侧坐在马鞍上,头靠着我的胸口,浅浅地闭上了眼。

    爵爷额间的碎发随着风飘起,刮在脸上引起一阵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