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墙后的狂热心里话,推到床上到红肿,唇钉相碰
快凌晨了。 那家伙到现在还没出来。 宋以随从冰箱里拿出之前宋忆弦存在里面的剩饭剩菜,独自吃了一半后,又朝那紧闭的门瞥了一眼。 他将保鲜膜重新盖上,盘子放回冰箱。 之前开着游戏的电视屏还没被关掉,此时停在了‘GameOver’的画面,不断发出失败后的垂丧音效。 从餐桌走到沙发,宋以随又关掉了屏幕,顿时一片漆黑,隐隐映出他模糊到根本分辨不出的身影。整个屋子同样暗淡无光。夕阳的余晖早在三个多小时前消去。 不论是他还是宋忆弦的门缝,都透不出一点光,除了… 朝发着光的浴室望去,再到进去看到台面散落着的,被血浸湿的一团团棉球,几乎是一瞬间的事。 棉球上现已干固的血之前被均匀地染开,像是刻意控制着每个球身的晕染程度,谨慎到令人反胃。 他甚至能想象到宋忆弦任着血不断淌下,不慌不忙地拿棉球仔细吸血,再在达到一定量度时,不动声色地替换新的。 那种,烦闷感再次涌上心头。 除此之外,似乎还混杂着一丝别的不安情绪。 看久了,他自己下唇的伤口似乎都要重新瘀血,隐约泛着酸痛。宋以随再次返回了自己的卧室,躺到了被子上。 应该去洗澡的。 不过一想到还要再看到那些棉球,就一点也不想动了。 宋忆弦的房间就在他隔壁,隔着一面薄墙,寂静无声—就像那面墙的背后,其实从一开始就什么也没有一样。 又过了一会儿,母亲回来了。 高跟鞋被踢掉的声音,昏昏沉沉的步伐,像是能轻易跌倒,方向似是通往卫生间。 “这他妈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应该是看到了血迹。不过早就没了骂人的精力,嘟哝了几下很快就静了下来。 脚步声重启,这回极轻,再然后,就什么也听不见了。 八成是倒在沙发上昏睡过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宋以随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困。 望着天花板,听着空气流动的声音,脑子里突然浮现出尸体的朦胧模样,带着强烈的幻想色彩。 僵硬的,蜡烛般的肢体,斑斑点点的猩红血液,如花蕊般散落在一片死寂的面容上。 被针线缝合的眼帘,永远闭合。 宋忆弦的脸从上开始腐烂,渐渐蔓延至整个面部—额头、眼球、越过鼻梁,最后到那一抹永恒不变的,微笑着的嘴角。 他想象着这整个屋子是个巨大的棺材,客厅里躺着女人的尸体,隔壁是少年的尸体。 整个地方都烂透了。所以才会那么安静。 就连他自己,也说不出话了。 片刻过后,宋以随突然在心里道。 —隔着墙,读心术还能奏效吗?— 【能的,只要在距离目标对象的十米之内。】 于是他再次使用了读心术。 虽然宋忆弦‘还醒着’这件事并不奇怪,可哪知道… 「哥哥,我的心声,够有意思吧。」 「我知道你能听见的。」 「我爱你,哥哥。」 「哥哥,哥哥,我好想你。」 「每一秒都想抱你,亲你,让你也同样爱抚着我。」「想和哥哥的rou体融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