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穿孔钉唇钉,增强与哥哥之间的纽带
“没事的,都是这样的,实在不行就多深呼吸几下,别怕。” 她用一些无关紧要的话语安抚着我,可我的心脏却始终无法平复下来。 她真是个好人,不过她误解我了。 其实我并没有害怕,只是太激动了。 假若我跟哥哥是同父同母的亲生兄弟,抑或着更胜,是同卵双胞胎的话,我们之间的纽带将是前所未有的强烈,割掉关系将会是剔骨般的感受。 女人说穿孔进行得很顺利,大约过两三周会消肿,这期间注意别吃刺激性食物。 她又转而替我拿了一面镜子。 一层薄汗覆上我的额间,抬眼望去时,那个和哥哥几乎一点也不像的面孔浮现镜面。 不过,下唇多了颗黑珍珠般的漆黑唇钉。因为颜色太深,几近吸进了所有光色,反射不出半分亮点。就在那底下,是仍微微渗着血的一小片殷红,透在唇瓣最为红肿的区域。 跟哥哥的,除了位置,几乎无差别。 刚平静下来一点的心跳,又倏地加快,对着我的胸膛不断发起猛烈进攻,呼吸逐渐变得困难起来… 不知道在那里盯了多久,直到回过神来时,那女人面露惊愕地看着我。 啊… 抱歉。 我转回那面镜子,先入眼帘的是自己那明明还在麻醉期间,却扯出了一个弧度很大微笑的嘴,连带着伤口也被一同拽得更裂开了。 少量血液淌入牙缝,腥味呛鼻。 稍微收敛了一点,唇角慢慢恢复原处。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发自肺腑地对她轻声道,“真的很美,谢谢你。” 那日是周六。 当我满怀喜悦回到家时,哥哥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我知道,哥哥其实并不喜欢游戏,只是为了转移酒瘾才打起了游戏。每次打游戏的时候,指尖的按压动作都很不耐烦。 我同样知道,哥哥也不喜欢喝酒。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摆脱时间。 因此,在我刚推开门时,他很快就抬眼看到了我,停下了手中的重复动作。 纱布仍贴在脸上,哥哥的脸看上去不是太完整。我刚上前想摸上那块纱布,就看到了哥哥不可置信的表情,双眼瞪大。 这个反应也在我的预料之中。 对于其他人,只要谁做出了在我预料之中的反应,我都会感到很无趣。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哥哥,我总会控制不住地怜爱起来。 手指摩挲过那块纱布,再下滑到下巴上,哥哥仍处于茫然的状态下,甚至有些微微颤抖,看上去很是可爱。 以至于我突然再次萌生出了那种,想马上亲上去的冲动。 随着麻醉的效果渐渐散去,唇上的痛意逐渐加剧,又刺又痒。就着痛意亲下去,倒也不赖。 只是我刚凑上去,哥哥就推开了我。 被拒绝是理所当然的。 向后踉跄了几下后,我轻松地稳住了脚步。 哥哥从沙发上蹿起,头也不回地跑回了他的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 我听着门从里面被锁上的声音,感到有些懊悔。 不应该那么急的。 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