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五:那就好
手上蹭,用脸蹭,用嘴蹭,蹭不到就伸舌头去T1aN。 “主人,主人给我,求你给我,我什么都吃,我会T1aN,我会含,我会自己动,你试试我,我很会吃的,他们都说我很会吃……” 江云遥站在那里,像一根钉子钉在地上。 她看着那个人。那个人的脸是她哥哥的脸,声音是她哥哥的声音,但那里面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她认识的哥哥,没有那个十四岁就带着她租房的少年,没有那个分化成Alpha后把她护在身后的青年,没有那个说“我不会Si”的人。 那个人没了。 “公狗不挑的,什么都能吃,SaO的臭的都行,你试试,你试试我……”还在说,停不下来,一边说一边扭,束缚带勒进r0U里,勒出血痕,“求你,求你了,让我吃一口,就一口,我受不了了,我痒,我里面痒,你CC我,CC就好了……” 宋希泽按着他,回头看她。 她的脸白得像纸,嘴唇没有血sE,但眼睛睁得很大,一直看着床上那个人。眼泪从她眼睛里流出来,流了满脸,但她没出声,就那么看着。 “遥遥……”宋希泽喊她。 她没动。 “遥遥!”他提高声音,“你出去,我叫医生来打镇静剂。” 她没有走,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那个还在扭动、还在哀求、还在说“我是公狗”的人。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他立刻蹭上来,用脸蹭她的手,嘴唇在她手心蹭,舌头伸出来想T1aN。 “哥哥。”她喊。 他没反应,他不知道哥哥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那手在碰他,他要讨好那个手的主人,要让那个主人C他,要吃到那个主人的。他拼命往那手上蹭,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那些词——公狗,SAOhU0,贱货,r0U便器,吃,,S—— “我是江云遥。”她说,声音轻轻的,“你meimei。” 他听不懂。 他的世界已经空了,只剩下那些词,那些事,那些身T里被刻进去的东西。他不知道meimei是什么,不知道江云遥是谁,不知道这个碰他的nV人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只知道他痒,他饿,他需要被填满。 江云遥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弯下腰,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他的额头很烫,皮肤很糙,有汗,有不知道什么东西的痕迹。她的嘴唇贴上去,停了两秒。 他愣住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主人不C他,只亲他额头。他从来没被亲过额头。那些主人只C他,只骂他,只往他嘴里塞东西,没有人亲过他额头。他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江云遥直起身,转头看向宋希泽。 “叫医生吧。”她说。 镇静剂打进去之后,他安静下来了。眼睛慢慢闭上,身T软下去,脸上那种扭曲的表情一点一点消退,最后只剩下疲惫。 江云遥站在床边,看着那张睡着的脸。 这张脸她画过无数次。小时候用铅笔画在作业本上,长大了用颜料画在画布上。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