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涩,酒后忘事
里发牢sao。 江彦清径直往自己房里走,被沈司珩拦住:“跑什么,姑娘家家的不会喝酒?” “不乐意喝。”江彦清懒得和他纠缠。 “是不会喝吧。” “那喝啊。”江彦清走到石桌边坐下,“拿碗来,愣什么。” 傅君华在一边差点笑出声了。 三人对月饮酒,院里的桂花香甜,叫人头脑发晕。 江彦清这人嘴硬,其实喝不了多少,没一会儿就杵在石桌上眯了眼,这让沈司珩又有笑话他的借口了。 酒过三巡,沈司珩难得放松便多饮了些,此刻也是不太清醒了。傅君华摘了他的酒碗,转身抱起江彦清回房里。 “别动我......”江彦清靠在傅君华肩头上喃喃道。 “外面凉,回屋里睡。” 傅君华小心把人放在床上,给他脱掉外衣鞋子。又去端来一盆温水,给他擦手擦脸。 江彦清迷迷糊糊的,被擦脸的时候会扭过头躲。 “不要了......”江彦清皱着眉头扭到另一边去。 “马上就好了。”傅君华仔细地擦拭着,把江彦清的头发别到耳后。看着他呼声均匀,竟鬼使神差地伸手碰了他的嘴唇。 睡着时的嘴唇是极为敏感的,这一下直接惊扰了江彦清好梦。只见他抿了抿嘴唇,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目对视。 心跳声。 清晰可闻。 江彦清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傅君华完全摸不透他到底是醒了还是醒着。 “你......”他刚想问江彦清,下一秒就被堵住了双唇。 江彦清毫无征兆地揽住他的脖子,就凑上来吻住了他。 只是这个吻真的很笨拙,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覆在他的唇上而已。 傅君华当下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江彦清湿润柔软的双唇和guntang的面颊。 幸好江彦清还是醉着,只是突然被弄醒了,很快便倚在他肩头睡去,延续了刚才均匀的呼吸声。 傅君华轻轻把他放回去,悄悄退出房外。 关上门,他低着头抵在门上好久没缓过来。这确实是江彦清第一次亲他,但这实在是他趁人之危,也不知道江彦清到底有没有断片。 本来两个人之前就有嫌隙,他生怕自己又破坏了原来已经趋于平静的关系。 手指覆上嘴唇,感受着刚刚那柔软的温热,心里涟漪渐起。 次日,江彦清推门走出来,已经巳时了。 揉揉迷糊的双眼,伸了个懒腰。 石桌上已经被收拾干净了,但是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好像没人在家。他走到火房里,看到桌子上放了一张字条。 先吃粥,边上绿豆汤解酒。 再看那灶膛,微着小火,两个锅里都还有热气。这字是傅君华留的,江彦清折好放回原处。 昨晚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现在还头疼。 吃完早饭,他踱到另外两人的房门口。发现两个人确实都不在家,应该是出去办公务了。 无所事事。 他回到房里,发现床头竟然还有张字条,应该是方才起床头脑晕胀地没注意到。 是傅君华叫他别睡太晚,要起来吃早饭诸如此类的话。 “啰啰嗦嗦一大堆。”江彦清心里无语。 今天他有一件事要去做。 当年离开的时候是秋季,现在算算也差不多时候了。 他出门向吴山方向走,越往外人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