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大夫的治疗
?”那隽泪眼朦胧地,“您救救我……” 就见詹鑫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他熟悉的小怀表,脑子里的某根弦被重重一拨,洪钟大吕般,他头晕目眩地,整个人都陷入恍惚,新鲜空气一下子汹涌进他的口鼻,他深吸一口气,迷乱地:“别打我,求您别再打我了,我会努力的,我一定会考第一……”他泪流满面地摇着头,仿佛要逃脱无法反抗的折磨,终于:“求求你……爸爸……” 詹鑫把他的腿分得更开,狠狠进出几次,怀表哒哒地在他耳边转动,他听到身上的人轻声地:“乖,我是谁?” 那隽的眼神迷乱极了,他好像跌入了最恐怖的深渊,又像被托举到最洁白的浮云,他轻飘飘地,下腹被错乱的感觉搅扰着,不由自主地抽搐着蜷起又被身上的人不容拒绝地打开,他被穿凿着,被深深地进入和占有着,但同时感受到至高无上的轻松愉悦—— “爸爸……” 詹鑫俯下身在他额头轻轻一吻:“乖,爸爸爱你,腿再张大一点儿。” 就像讲故事一样,詹鑫语气轻缓而稳定:“在南美的一些部落里,人们相信男子气概要通过性行为传递——在男孩长到十八岁的时候,他们的长辈——通常是父亲,会通过把阳具放进他们身体的方式帮助他们获得男子气概,这是一种传承,也是一种成长——” 1 詹鑫每一下都进得很深,那隽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都在激烈地颤抖—— “乖,告诉爸爸,你有没有感觉到自己正在变得强大?” …… 最后一次治疗的时候那隽到得很早,见詹鑫进门他就习惯性地脱裤子,却被后者制止:“今天不用脱。” 他一愣:“……为什么?” “今天是最后一次治疗,我们来做一些巩固和总结。”詹鑫绕过他,在固定的沙发上坐好,“请坐。” 那隽的某根神经敏感地一跳,他注意到詹鑫仿佛向后退了一步,回到某个令他有些陌生的距离—— 是几个月前他们刚见面时的距离。 这几乎让他有些恐惧。 詹鑫打开膝盖上的记录本:“我需要对你的状况做最后的评估。” 1 表格事无巨细,詹鑫将它们一一填满:“很好,你近期再也没有出现过相关问题,能够正常工作、生活,达到了良好的预期效果,恭喜你,治疗结束了。” 那隽看着伸到他眼前的手,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詹鑫挑挑眉,随便又轻易地指出他的问题:“你现在可能会感觉有些别扭。由于移情的原因,我们在这几个月里走到了非常近的距离,在心理层面上交织得很深,尤其当你的状况要求我不得不采用一些关系视域下的动力疗法时——但你可以将这些都看作药物后遗症的一部分,如果你将我对你做的治疗看作药——你离开这个环境可能需要一段时间去适应,但是没问题,我相信你可以做得很好。” 那隽被他一席话说得哑口无言,又不肯轻易放弃地:“我可以再交一笔费用……” 詹鑫脸上露出被冒犯的神色:“你在质疑我的治疗成效?我说过你已经痊愈了,你不需要多加一个疗程。”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那隽着急得几乎站起来,“我没有质疑您的意思,我只是……我以为……我没想到就这样结束了。” 詹鑫合起记录本:“是的,结束了。” 他站起身:“不管你多想了什么——那些都是治疗的一部分。” 关门前向他客气地挥手:“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