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和我(下)
个因为献出了真心而被您认可和选择的鸭子,我在您那里的价值是赢得的,那就随时都可能失去。而我不一样,即使在这半年里,我也依然爱您,不论我是不是伤心失望,是不是落魄逃离,我都用同样的一颗心在爱您。我之所以选择跟您回来,也不过是觉得……还能怎么样呢?还会有多深的伤害?最多也就是新的辜负新的抛弃,我怀着随时会被抛弃的绝望爱您。” “你特么都快干死我了!你就是这样爱我的?” “您不能接受一无所知地失去宝物,不甘心地找我、逼我回来,但这种不甘心终究会被满足,如您所说,当您发现我在床上还是像死鱼一样令您扫兴,当您意识到更想去花四十万玩俄罗斯转盘,您的耐心会再一次被消磨,到那个时候,我依然一无所有地只剩一颗千疮百孔的真心,这种未来令我感到畏惧,而它正在一天天临近。” “阿荣,讲讲道理,阿荣,你不能这样怀疑我,只因为我犯过一次错?你先让我射,先让我射出来行不行?求你!”霍总无法忍受地泪流满面,在床上拼命摇着头却无法逃离,“别折磨我,阿荣,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现在说不出有逻辑的话,我不能说服你,但是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已经被你干成什么样子了?我特么肠子都快被干成你几把的形状了!” 阿荣停下来,打量着他:“我知道您对我做过很多次服从性测试——从在会议上佩戴无线遥控跳蛋开始,您现在可以为我做这些吗?” …… 10 霍总难受地在会议桌的主位上坐下,恨不得现在就弄死那个教给阿荣“服从性测试”几个字的心理医生。 阿荣不但在他肠道里塞了跳蛋,紧紧地抵在前列腺的位置,还给他插了尿道仪——最终都没让他射出来。 直冲头顶的酸麻简直要把他逼疯了。 2 霍总倒吸着冷气张大腿看他把那根又凉又细的东西往他要命的地方插,羞耻得大腿根都在打颤:“我说了让你拿玩具随便玩我作为补偿,你怎么都不肯,现在又逼着给我上道具……再没有比你更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了。” 阿荣皱着眉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往进插,闻言顿了片刻:“您让我做什么,那是您的限度里的问题,由您说了算,随时都可以收回,现在是我要对您做什么。” 霍总僵挺的腰在他的动作下rou眼可见地发抖:“……有什么区别?” “在由您主导的关系里,您是自由的,过分自由了,誓言、契约,任何可以束缚寻常人的一切都束缚不了您,您随时可以毫不犹豫毫不留情地抽身走人。所以我希望在这段关系里我能有更多的主导权,请您更信任我,更依赖我。”他低下头奉上一个清淡又温柔的吻,“忍一忍,为了我,好吗?” “说得这么好听……”霍总在他的搀扶下站起来,整个下半身都在不自觉地痉挛,腔道如同有自己的意志般挤压着异物,叫他不一会儿就满头大汗,“你特么不就是想随便干我对我为所欲为吗!” 阿荣给他穿好裤子,又单膝跪在地上帮他穿鞋,仰头看人的时候眼睛显得格外大而明亮:“那您允许吗?” 即便做着这样的事,那双眼睛还是带着孩童一般的纯良天真—— 想要纯粹的感情就得付出与众不同的代价,霍总抬手挡住他的眼睛:“晚上回来你必须让我射听到没有!” …… 马董事跟他侄儿一样多话。 2 十三个议题刚到第二个已经被他一个人说了至少三十分钟。 霍总不得不抽张纸擦掉几乎流进眼睛的汗,习惯性地看向身侧却又想起阿荣并没有跟他一起来。 “你不跟我去?!你都不看你给我上道具干嘛!” 阿荣穿上西装外套:“我今天约了面试。” 霍总简直气不打一处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