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和我(下)
痛苦报复回来,比如这种——”他斜着眼做了个居高临下的表情,“想要我给你的企业注入资金?那就脱光了跪在地上学狗爬。” “你从前不是很高高在上吗?不是清高吗?现在怎么这么贱了?就为了这点儿钱?” “类似这种话术那本书里有很多,你需要吗?我回头找给你。” 阿荣一言难尽地:“……您看点儿好的吧。” “这部分只是开头,一般这种需要一些更深层次的羞辱,比如你从前不是只做1吗?现在还不是张开腿任我干?你从前不是最讨厌sao货吗?现在看看,谁的脸上涂满了jingye浑身上下都是被男人疼爱过的痕迹?扭得这么浪叫得这么sao,现在说说,谁是sao货?谁把你干成sao货的?从前我把你捧在手心多看你一眼都觉得是亵渎,现在你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求我干……” 阿荣艰难地别开脸:“您是想听我对您说这样的话吗?” “你就说你喜不喜欢吧?”霍总终于扣好最后一颗扣子,“你有本事站起来让我看看你硬没硬。” 阿荣狠狠地碾灭手里的烟:“我没本事——我送您出去。” “光是送出去恐怕不行,小马这会儿估计已经进城了。”霍总在轮椅上扭头,“你总不至于让我就驾驶着这玩意儿回去吧?” 2 “那您打电话叫小马哥回来。” “不行,打不了,我也不能这样来回来去折腾人啊。” “那我给您叫车。” “我下车的时候要是没人看着再摔一跤怎么办?万一落下后遗症我以后瘸了呢?” “就非得我送您?” 霍总腆着脸:“最好带着行李送,完了直接住我那里……” “好好好知道你不愿意,你爱住哪住哪行了吧!我就算瘸了也爬着来找你行了吧!” 阿荣终于被他磨到疲惫地抹一把脸:“您等等,我收拾东西回城东的房子住。” …… 霍总终于把阿荣带到眼皮底下,万里长征迈出了关键性的一步。 2 但他自己心里有数,如今的阿荣可没十年前那么好骗,他不过是仗着不要脸一时糊弄住,等阿荣回过味儿来还有的折腾。 果不其然。 “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上班?” 阿荣干人的时候会不自觉地仰头,喉结性感地滚动,很好看:“我正在投简历。” “你投什么简历?往哪投?”霍总急得直起腰就要理论,很快又被干得软下去,他哀哀叫了两声:“你还没拔吊呢就这么无情你始乱终弃!” 阿荣停下来,一边顶到深处慢慢磨,一边低下头看他:“我没卖身给您。” 霍总被他文火慢炖的劲儿折腾得不上不下:“我卖身给你了行不行?给我干得,我这两周了都不能在椅子上坐!” 阿荣闷不吭声地又干他一会儿,这才突如其来地:“我的感情,不在于您认不认可它,而在于我是发自真心的。”他的眼神明亮又认真,“如果我拥有像您这样的资产与成就,或许也会有许多人趋之若鹜,但我不会比较和游离;如果您一贫如洗一无所有,我也依然会像现在一样爱您。我的感情不是交易,更不会待价而沽,穿过俗世里的一切,我的灵魂堂堂正正地站在平等的位置上爱您——您不应该把这份感情贬低成因为您有钱有势而产生的盲目崇拜,更不应该把它看作是对您那四十万的感恩戴德,我感觉受到了侮辱。” 霍总很想跟他争论,但当下里满脑子的血都涌向另一个部位—— 阿荣轻轻按住它的顶端,摩挲着叫它更加激动,却又堵得精水逆流,叫他酸麻得几乎发疯:“别,别这样,让我射,求你……” 2 阿荣慢条斯理地:“您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任您拣选的一群人中的一个,本质上还是拿我当鸭子,只不过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