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和我(下)
在心尖上好好养着,结果这么纯粹这么漂亮的宝物却告诉我我早就把它摔碎过了,它这辈子都不可能属于我了……残不残忍?让我一无所知地丢掉宝物然后再告诉我真相,让我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毁掉了什么……世上哪里还有比这更过分更残酷的惩罚?” 他低下头解皮带,却不知为何手指打结,叫他第一次共情了阿荣之前在他面前时的惶惑与珍视,不知道做什么才好,生怕有一点做得不好,不知道拿什么挽留,生怕一不小心就失去所有…… 阿荣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在嘴里咀嚼了很久,这次他没有侧身,烟味便呛得霍总一阵咳嗽,隔着朦朦胧胧扭曲的空气,他露出一个笑:“您真的……永远都这么擅长谈判。但感情应该是发自真心的,而不是称斤论两的等价交换,爱与不爱,喜欢不喜欢,珍惜不珍惜,是发自本能的。您现在得了个漂亮的玩意儿就打算珍惜一下,赶明儿它不漂亮了呢?过两天您不喜欢了呢?再扔掉还是摔碎吗?” 霍总终于跟拉链搏斗成功,他站起来,单脚支撑着脱掉裤子,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地:“讲讲道理,阿荣,我是个商人,不是个赌徒。我只会为值得的东西付出对等的价值。如果你只是跟我玩一玩,我就一把梭哈,也不合适对不对?“ 阿荣喉结滚了滚,避开眼神,在窗台上按灭了烟头:“意思是我这个赌徒活该。” 1 霍总单腿一屈,照顾着扭伤的脚腕跪下来,伤口姿势变化疼得一声轻嘶,他身形不稳地扶住阿荣的膝盖,后者不适地动了动,但没有躲开。 霍总于是定了几分神,但凡他还愿意哭,还愿意听人说话,还愿意给他做一些事挽回的机会,还对他狠不下心来——那就有办法。 膝盖落在地上有些疼,纵是以他的脸皮也多少挂不住,赤裸裸地跪在一个衣着齐整的人脚下原来是这种感觉,就好像所有的尊严和价值都被践踏了,说不出口的羞耻叫他连喉咙都有些发紧:“就像你刚刚说的,我跟你不一样。我出生的时候就有两亿资产和整个集团的继承权,从小到大,大多数东西不需要我开口就会有人送到我面前来,还生怕我不喜欢。” 他抖着手指解阿荣的裤链,后者却不再配合地按住他的手,一双清澈如孩童的眼睛静静地看他,叫他越发无地自容,他于是深吸一口气:“在你的成长经历里,或许需要拼命读书、发奋工作,靠知识或者能力改变命运,相信努力的价值——但我不一样,我天生就拥有许多人一辈子都无法拥有的东西。你觉得我稳定,强大——任何一个像我这样有钱有势的人都很难不稳定不强大——因为在你看来天大的难题我都可以轻而易举地用钱解决。我给你四十万救你母亲,你就觉得我是好人,肯为了我肝脑涂地——而四十万只是我家一个普通马桶的价钱。” 阿荣的脸色猛地一白,手上加了几分力,却被霍总一把反握住,两人激烈地较着劲,霍总却突然一笑,低头在他手指上轻轻一舔—— 阿荣猛地一抖,本能地松开手,裤链就被霍总一把拉开,后者几乎带着几分悠哉凑过去,隔着内裤吻住他的小兄弟,暧昧地舔了舔:“你觉得我对你做的事情很过分,但如果我把四十万放在夜店,能买来十个小鸭子排着队让我玩俄罗斯转盘。” 阿荣最重要的位置落在别人嘴里,他僵着腿一动不动,一手在膝盖上攥成拳,用力得指节发白:“……您在羞辱我吗?我的感情,在您看来其实一文不值?” “不。”霍总用牙叼开他的内裤,把小东西一口含进嘴里,非常过分地舔得泽泽作声,直到它颤巍巍地硬起来,这才退出一截,只留尖端暧昧地贴着舌尖:“我在告诉你,它的价值在于我愿意认可它。” 漂亮的眼睛抬起来,用臣服却又高高在上的眼神:“还记得小张吗?如果我给他四十万,他可以一晚上不重样地诉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