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和我(下)
得发疼,是一碰都能把他磨哭的程度。 阿荣却在这时猛地将尿道塞抽出一截。 在霍总反应过来之前又重新插回去。 随后竟细细进出起来。 霍总喉关一哽,将出未出又被憋回去的液体就像冲进河道的海洋,将脆弱的堤坝撑出令人恐惧的裂纹,霍总狠狠地一口咬在阿荣撑在他身侧的手臂上。 就听阿荣一声轻笑,终于真正把尿道塞抽出来。 不管从哪个层面上,霍总都经历了一条漫长的反射弧才找回功能,他最后的廉耻心挣扎着发出嘶鸣:“别在这里,别让我尿在床上,去卫生间,去卫生间行不行?” 4 身体却有自己的意志,淅沥沥的液体毫不留情地洒落在地面,绵延不休地,就像欲望在他的身体上绽放了喷泉,他爽得连牙根都在打颤,双眼直往上翻,后庭紧紧地绞着插在其中的刑具,“妈的变态,你这个变态!” 阿荣有节奏地在他屁股上拍打,不疾不徐地进出cao弄:“您不shuangma?在您的概念里,爽不就代表喜欢吗?喜欢不就意味着可以做吗?” 霍总本能地试图躲避他的巴掌,只觉得自己扭得就像最yin荡的妓女:“别特么点我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之前都错了!对不起!” 阿荣不依不饶地顶弄着最叫他酸麻的一点,让他前端就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喷射着停不下来,他爽得头顶都在发麻,但不得不像个无知的小孩子一样认错的羞耻感又叫他涨红了脸止不住地抖,只觉得在阿荣面前真是半点儿颜面都不剩,说不出口的委屈冲得他喉咙发哽,就连眼泪都忍不住。 阿荣轻叹一口气,终于慢下来,轻捋着精囊帮他射出最后一点,随后几个激烈的进出,深深射了进去。 霍总一被松开就软着手脚歪倒在床上,不可避免地躺在自己的尿渍里,肮脏又羞耻,他闭着眼不肯看阿荣。 阿荣却像浑然未觉般:“我听说尿道这个东西,不开则已,一旦开过一次,就会觉醒快感,一段时间不被艹的话就痒得受不了……您要再来一次吗?” 霍总捂着眼睛:“你特么要灌就灌,少废话。” 阿荣却轻轻拿开他的手,认真地看着他:“我只是想让您憋到一定程度体会一下超限的快感,又不是真的要折磨您,下午的会见那么重要,我知道您有多看重这次合作做了多少准备,我怎么会儿戏地逼您在膀胱里装满水去呢?” 澄澈的瞳仁深处倒映着小小的一个他,霍总不由就有些羞愧,他从前可不管什么重不重要看不看重,向来都是随意而为,他哑着嗓子:“你说是要报复,又动不动就心软,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报复回来?” 4 阿荣依旧看着他,眼神一瞬不瞬,嘴角却牵起浅浅的笑纹:“我怎么会是要报复呢?您对我做的一切,我并不觉得是痛苦,并不恨,也并没有心生埋怨。从一开始,我就只是想让您不要再丢弃我……不管是用生理上的快感,还是试图让您在心理上能对我存有一丝怜悯,我唯一畏惧的,是用尽所有依然留不住您。” 他慢慢地矮下膝盖跪在床边,两手捧着霍总的手放在自己额头,就像最虔诚的信徒向着他的神明告解:“哪怕是之前主动离开您,我也不带一丝恨意,只是心灰意冷,觉得自己可能做不到了……我向您祈求更多的包容和允准,您是把我拉出恐惧深渊的救赎,是我唯一的解药……所以怎么会是报复呢?我爱您。用我的一切爱您。” 霍总沉默地看他,掌心下的额头温凉,就像阿荣这个人,水一样清冽,水一样纯粹,水一样晶莹,是举世无双的宝物—— “灌吧,我愿意让你灌。” 他抬手止住阿荣试图解释的话,“我愿意,我愿意为了你忍耐,愿意在痛苦中感受你和你的爱,阿荣,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