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和我(下)
阿荣激灵灵打个寒颤:“……您还是骂人吧。” …… 霍总冲个澡洗干净汗水眼泪,擦着头发抱怨:“……我感觉憋得连嘴里都是尿sao味。” 阿荣凑过去吻他:“嘴张开我尝尝?” 3 霍总没一会儿就推人:“别亲了,亲硬了你又不让射。” 阿荣轻笑:“是您自己答应的,以前有过多少个炮友就拿尿道塞堵多少天不射,完了咱们就把之前您犯的那些错一笔勾销。” “但每天只让我排空一次膀胱是不是太过分了?我一整天都不敢喝水!”一边套裤子一边打商量,“或者转换一下呢?你不行打我一顿,你让我尿一次。完了你再给我重新灌五百毫升都行,你让我松快松快休息一下。” “您上次尿得太爽都高潮了……您刚刚好几次都爽得翻白眼,我有理由怀疑您这个提议的目的。” “你给我上导尿管行了吧!我肯定不射。” 阿荣被他磨得实在耐不过,只得在沙发上坐下:“那您脱了裤子趴上来吧。” “……这个姿势会不会太羞耻了。” 阿荣二话不说就站起来:“您不愿意的话千万别勉强。” 霍总磨叽了好一会儿,还是脱掉裤子,别别扭扭地先在阿荣膝侧跪下,然后一闭眼一横心,往他膝盖上一横,下一刻:“不行不行,压着肚子了!” 阿荣按住他后腰:“您忍一忍,我打十下。” 40页 想了想,掏出遥控器来推了两档:“这会儿先震着,您也好受一些。” 霍总瞬间就像脱水的鱼一样发挺:“你看我像好受的样子吗!” 阿荣一声不吭地一巴掌打在他臀丘正中间,跳蛋猛地往里一挤,霍总只觉得膀胱仿佛瞬间就爆炸了,失禁的恐慌感抽得他气都喘不上来,“我错了我错了,不换了!” “您总是出尔反尔,拿约定当儿戏。” 霍总气噎得说不出话,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你别趁机点我。你打你的,我说话算话。啊!不能说一声再打吗!啊!我艹!” 阿荣在同一个位置连甩了重重的三巴掌,霍总只觉得屁股上仿佛被点了一把火,一直烧到他心里,烧得他趴都趴不住,扭了好一会儿才能停下来,小腹酸胀得已经发麻到失去知觉——他坚信自己听到了吞咽唾沫的声音,混不吝地就去捏阿荣的东西,声气直打飘嘴上还要使贱:“你居然喜欢这个,我就说你是小变态吧。” 那东西在他手里迅速变得更硬,霍总意识到不对:“咱先说好,你还上我的话得等我尿完。” 阿荣没说话,沉沉地又甩过来一巴掌,霍总猛地一拳捶在地上:“妈的。” 等十下打完,霍总感觉自己屁股都肿起来了,皮肤又烫又痒,被架在邪火上烤似的,他撑了几撑都没能爬起来,还是阿荣好心搭了一把手。 但下一刻他就被阿荣轻轻一推,两手撑在床上才稳住身形,后腰已经被阿荣抓在手里,给他摆出了个撅着屁股站在床边的姿势。 4 ……他以前最喜欢看阿荣用这个姿势屁股里插着按摩棒收拾床上的狼藉。 “卧槽不是说好了尿完再干吗!我不行了真的不行,肚子要裂开了!”霍总揪着床单把头往床上猛撞,粗重的呼吸就像刮在他脑子里的狂风,叫他有好一会儿都听不见外界的声音,铺天盖地的嘈杂感觉在他小腹里卷成一团,阿荣的东西钉进来就像一下子冲到了他喉咙口,他的声音猛地哑住,眼泪不知不觉就铺了满脸。 阿荣伸手过来摸他的脸:“真漂亮,您的眼睛真漂亮,我从前一直梦想能看到您为我流泪的样子——就像水晶一样,太漂亮了。” 霍总摇着头试图摆脱超限的感觉,就像后退被绑在囚笼里拼命挣扎的兔子,前列腺忠实地反馈着不断遭受的折磨,他的前端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