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和我
” “我……”詹鑫来回捏着手里的杯子,“我怎么没同意……” 张哲华简直被他的反应闹得一脑门问号,又隐隐觉出一些别的可能性—— 半是抱怨半是试探地:“不是你给我扔南美的吗?”刻意冷笑着,“差点儿要我一条命……” 詹鑫猛地抬头抓住他的手:“我没那意思!” 张哲华冷冷地看着他的手,直看得他微微一哆嗦,慢慢松开收回去,却又一把反握住,压低了嗓音:“怎么了?你的新替身没好好满足你?找我打野炮来了?” 詹鑫一愣,不自在地并了并腿:“什么新替身?你在说什么?” 2 膨胀的可能性在他心底里挣扎出蜿蜒的荆棘,叫张哲华忍不住舔了舔血腥味的后槽牙:“你就那么喜欢龙傲天?替身接二连三地养?” 逼上前半步拿膝盖顶开他的腿:“养个那么像的在办公室,怎么的?又不怕波哥发现了?” 詹鑫红了脸,躲闪着:“我没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希望的野草一瞬间蔓延得到处都是,见他拒绝得并不激烈,张哲华三两下扯开他的裤子,捏住关键的东西几下就捋得他眼圈一红,抓紧扶手声调颤巍巍地轻呼:“疼!轻……轻点儿。” 张哲华却又猛地放开他,站起身退后半步拉开距离,冷冷地:“浪劲儿上来了想要了就来找我?” 詹鑫被他满含羞辱意味的话冰得一缩,红晕来不及褪去脸色就发白,难堪地哆嗦着手指试图去提裤子:“你……你走。” 张哲华俯下身,双臂撑在他肩膀两侧:“拿我当个按摩棒使唤,我还没怎么样呢你哭什么。” 詹鑫侧过头试图擦眼泪却被张哲华按住,后者把他的眼泪一并吻进唇舌间,语音含混地:“给你用给你用……别哭。” 詹鑫被折腾到最后连踢人的腿都绵软无力,张哲华把人按在沙发上从背后又插进去:“那个人到底是谁?三年前我从南美回来去见你那天,坐你办公室喝咖啡那个?” 詹鑫也不知道是被做懵了还是当真想不起来,好一会儿都眼神发空只知道哼哼,张哲华只好怼着他那一点磨,又不轻不重地捋着前端帮他射出来,等他缓过劲儿了,这才又问一遍。 2 詹鑫虚焦的眼神好一会儿才落在他身上,赌气般抿了抿嘴,僵持片刻,终究还是低低地哑着声气:“……是傲天的胞弟。” 又轻咳着解释:“跟着傲天来玩,我哥他们要开会,就让他在我办公室等。后来你……你突然生病,我着急送你去医院就……” 张哲华一挑眉:“你送我去医院?我住院一周都没在医院见你。” “……我没进去。”詹鑫低着头不看他,语调又低又缓,“我……” 张哲华以为他要说出什么原因,但是没有,他只是低低地又重复一遍:“我没进去。” 张哲华静静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可以替当初孤零零躺在病床上万念俱灰的自己问些什么,又可以替三年里时时煎熬的自己讨要些什么,他低下头沉默片刻,收拾好自己,推门离开。 临走时回头看一眼,詹鑫仍维持着方才最后一次释放的姿势,很别扭地歪在沙发里,不说话也不动。 ——透着叫人心疼的可怜兮兮。 但他又有什么值得可怜的呢?那样轻描淡写地把别人的真心弃如敝履,三年间不闻不问,偶然遇到了就随随便便打一炮,浑然不觉地搅乱一池春水。 但这春水乱得实在扰人,张哲华回到住处好半晌都静不下来,后窗沿上爬了一只蜘蛛,被他三两下戳破网也不恼,兢兢业业地很快又串出两根银丝。 2 随便扔一盒速食面煮进锅里,沸水翻腾着他又忍不住想起詹鑫—— 话说回来其实还是可怜,注定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