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和我
进去,很快染出淡淡的乳白色。 迎着灯光晃一晃水杯,细小的浮游物折射出迷幻的色彩。 他轻拍着唤醒詹鑫,就像当年在街头詹鑫唤醒他时一样温柔—— “喝点儿水吧?不然醒来头疼。” 詹鑫迷迷糊糊就着他的手喝水,平日里的矜持褪去,显露出几分迷糊的本能,他舔了舔嘴唇,随口抱怨:“味道怪怪的。” 张哲华把水杯放下:“真的吗?”微微倾身,“我尝尝。” 詹鑫被吻住的时候蓦然睁大了眼:“你!” 张哲华轻柔地按住他的双手,叫他无论如何都挣不开,唇舌不容拒绝地侵入进去,含糊不清地:“嗯……是有点儿怪。可能是放了催情药的缘故吧。” 詹鑫激烈地挣扎起来,但手脚都没什么力气,酒精和药物一起束缚住他的身体,叫他不由自主地为身上的侵犯者敞开。 张哲华在贴上他的那一瞬间就忍不住从内而外地战栗起来,三年来在这座温暖的房子里养大的野兽毫不犹豫地露出獠牙,狠狠地一口咬向猎物。 詹鑫很快就红透了,粗喘着低低呻吟,被折成非常过分的姿势,泥泞软烂地任凭侵犯。 到早上的时候嗓子哑得出不了声,浑身上下满是被凌虐后的斑驳痕迹。 张哲华端来牛奶和面包,被他一巴掌扇在脸上。 张哲华浑然未觉般,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还是吃点儿东西吧,不然你遭不住。” 詹鑫四下里摸索,却见张哲华举起他的手机:“找这个吗?我给刘哥发过信息了,他这几天都不会找你。” 詹鑫毫不犹豫又是一记耳光。 张哲华躲也不躲:“哥,你都给我打硬了。” 詹鑫扎手扎脚地试图爬起来,却被张哲华一把按住了腰,没两下就被干得叫都叫不出来。 整整三天的时间,张哲华在拿给他吃的所有食物里加催情药,叫詹鑫无时无刻不被困在混沌的情欲里,到最后简直分不清今夕何夕,半闭着眼喃喃地叫“傲天”。 张哲华进得更重更深:“哲华,你叫我哲华。” 詹鑫看他一眼,冷冷地不带任何情绪,随即又闭上眼睛,神色渺远得就像快要碎了:“我好疼啊……傲天。” 张哲华咬着牙根,发狠般又进出几次,终于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慢慢退出去。 詹鑫拿到手机就叫了人来。 张哲华坐在房间里,眼睁睁看他反锁了房门,头也不回地下楼,不一会儿车就开出大门。 送饭来的保镖说:“詹总说您既然不想要钱也不想要前程,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吧……房门也不必出了。” 张哲华坐在窗边没有回头,房间里的光一寸寸地暗下去,但是这一次,它不会再亮了。 …… …… …… 詹总究竟还是好心。 对着这样以下犯上的人,还肯一日三餐地好好养着。 张哲华有时翻检着随意吃两口,更多的时候就蜷在窗边看天。 看阳光底下的白云,看遥不可及的星星。 简单的胃病竟也渐渐被拖至沉疴痼疾,时时隐痛,搅扰得他不得安宁。 五个月后,房门竟是被龙傲天推开的。 张哲华彼时已经瘦脱了相,听到身后的动静好一会儿才转过头,支离着颤抖的手挡住眼睛,被矜贵优雅的男人轻轻扶起来,耳听他沉沉地叹息:“……鑫仔也太胡闹了些。” 龙傲天把他送进医院,詹鑫是被刘波押着来的。 进门时还在挨絮絮叨叨的数落:“又不是小猫小狗,哪能这么随便对待的?你这是非法拘禁知不知道?他都能给你告了!” 詹鑫也瘦了很多,下巴上堆了胡茬,也不知是不是被念得久了,精神有些萎靡,仄仄地在他病床边坐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