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韶华空负人间已远(囚lay/药器扩张/兽J成结内S)
亲吻,在人耳边淡淡说:“你猜,你还会有执剑的机会吗?” “哼…额…”飞蓬没搭理重楼,半张的唇微有肿胀,依旧流出支离破碎的呜咽。 重楼也不在意被无视,低着头轻轻吻他,将人换成更省力的跨坐姿势。飞蓬骑在他身上夹紧腿根的模样,倒像是主动索取什么。只不过,重楼还是用手卡住飞蓬的腰,控制着进入的深度,用不着飞蓬费劲使力。 “呵!”可就在这时,飞蓬突然出手,快准狠地一把扣住重楼的脖子。他手掌汗湿着湿漉漉的,很是无力。可那语气里的桀骜,却在低弱中丝毫不比当年少上一分:“那你猜,时日一久,我就算不用剑,能不能拗断你的脖子?” 1 飞蓬,你果然以为,我会永久性囚禁你,也只以为这是对宿敌占有征服的欲望。充其量是求不得的不甘,而不是真正的爱。重楼心头滋味难明,今日这番亲密,终究只是强求,后果无疑是反目与相杀。 哪怕真心真意,即使相交多年,也抵不过对尊严骄傲的践踏,飞蓬一旦离开,必会与自己不死不休。但重楼行事从不后悔,也不欲辩解。他扣住脖子上后继无力的手掌掰开,手指插进指缝十指相扣按在身畔,浅笑了一下。 “?”隔着浓密水雾,飞蓬也还是看清了重楼嘴角的弧度。这是一个真切的笑,但重楼从成为魔尊,就很少笑了,这一笑不似年少无忧无虑,却是洗净铅华的淡定坦然,是强者特有的悠然风度。就算是与他相交多年如飞蓬,也为之惊艳。 可惜,重楼看不见墨蓝瞳眸水汽下的欣赏,飞蓬也只能看见重楼上扬的唇角,却捕捉不了血眸中一闪而逝的感伤与几欲落泪的表情。 “啊——”然后,飞蓬嗓子里溢出一声极近喑哑的哀鸣,整个腰都在颤抖。 重楼适才将他腰间的手松开了,还在他坠落的同时将性器狠狠上顶。 “额……”这一下,让飞蓬有被彻底捅穿到咽喉的错觉。他粗重地喘息着,双腿麻木般提不起劲。 重楼轻轻触碰飞蓬剧烈颤动、滑落热泪的眼角,这里湿漉漉地泛着水红,相当惹人怜意。他刻意贯穿到了极深,被此处肠道挤夹的感觉,是与刚刚抽插甬道时截然不同的锁夹吸吮,更紧更窄、更热更干,是一处新开垦、亟待开发的密处。 “叮铃铃!”战栗颤动的飞蓬在清越的铃音里,听见了重楼温柔到残忍的低笑声:“我还没到底。” 不!别!飞蓬瞪大了眼睛,他想叫,却被堵住了嘴,腰肢也彻底软下来,只能无助地摇着头,任凭重楼摆弄。 1 这一次,重楼彻彻底底放纵了兽族的天性。他攥住飞蓬的脚踝,弹了弹还在响的风铃,将人按在床上,弯折腰肢到人几乎要分出上下两层的姿势。然后,长满rou刺的阳物完全抽出,重楼抵着xue口,自上而下狠狠掼入。 “…啊啊哈…”适才刚被打开的甬道底部,紧窄弯曲的肠壁又一次被强行打开,狰狞的茎身来回抽送,撑满整个xue眼,用锯齿般此起彼伏的rou刺蹂躏每一寸rou壁,火辣辣的快感逼着飞蓬哭喘出声,墨蓝双瞳盈满泪水。 重楼压低身体反复索冲刺,近乎于疯狂地占有飞蓬,似乎这样就能在自由的心灵里打下自己的烙印,索取到他想要的情感。 “额…嗯…”太深了,够了,不要再往内了,求你。漫天白光的幻觉里,飞蓬再难克制的哭腔伴随着喘息声,剧烈无比。 他从来没有这样无力和失控过,什么都不受自己控制,只能任由别人摆弄侵犯。对于一个强者来说,这样的感觉远比死亡更可怕。 重楼看着飞蓬崩溃的样子,心中了然。神族禁欲,轮回的记忆感情触感之于飞蓬,模模糊糊隔着点什么,那现在这种经历于其实并无经验的他,自然是难以承受的欢愉折磨。相当于一张白纸,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