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韶华空负人间已远(囚lay/药器扩张/兽J成结内S)
愿望,然后没在长老们面前,为自己私心酿成的错误巧言令色地辩驳?” “你强词夺理!”重楼低吼了一句,扣住飞蓬脖颈的手掌在发抖,声音亦是:“你明知道…你知道…如果代价是你永不归来…我宁愿维持强敛战意、维持现状!你知不知道,景天得了救世功德,你依旧没有苏醒,我是什么心情?!” 谁能想到,一向威仪深重的魔尊,也会似无法掌握己身命运的凡人一般,有如此失魂落魄、几近情绪崩溃的一面?看着重楼通红的眼眶,飞蓬无声地叹了口气。于是,你费心费力寻了个不会被怀疑的机会,让我的神识神魂复苏,将自己作为囚笼,想永生永世强留? 飞蓬思忖着,抬手去掰颈间的桎梏。果不其然,重楼怔忪了一瞬,还是顺着力道松开了五指。他一如既往地听话体贴,只要自己直抒胸臆。 1 “再给我一次机会,还会是同样的结果。”飞蓬淡淡说道:“重楼,魔尊,自由于我,比什么都重要。”不脱离神族,我根本没有选择权,无论是像个活物朝生暮死,还是如你所想接受情爱。那若神魂被封、神识被锁是代价,我便只能接受。 重楼冷着脸,再次扣紧了五指:“好,很好,这果然是你会做的事情!”他狠狠地沉下了腰,在飞蓬耳畔冰声道:“那我也不会再留余地。” “嗯…哈…”瞧着瞬间漫上重楼眼眉的狠意,飞蓬咬住了嘴唇,才没直接叫出声来,可浓重的鼻音还是溢了出去,带着紊乱急促的呼吸。 他双眸弥漫水雾,糟糕,之前毫无经验,忽略了尺寸问题,背对的姿势竟没发觉重楼还留了近半没进来,那已是留足了情面。现在却有什么地方被一点点撬开了,是更深的地方,正被一寸寸地挖掘开凿、打下烙印。 “哼…嗯…”飞蓬额角汗如细雨,嗓子里嗯嗯啊啊地冒出哽咽,碎得连他自己都听不下去,继而被重楼堵个正着。 可不管飞蓬的鼻音再浓重,重楼似乎都再不打算克制他压抑多年的占有欲和征服欲了。 一只火热的手掌固定在飞蓬腰上,不容半点退缩抵抗,另一只滑入双腿间,撩拨躲躲闪闪的玉茎,还掰开极力合拢的腿根。 “啪叽啪叽!”他悍然动作着,guntang硬挺的阳物挤入温热紧致的甬道,高热粗大的顶端恣意冲撞,将绵密滑腻的rou壁抽打地啪啪作响。 飞蓬被逼得浑身颤抖,被空间法术按在头顶的双腕、被掰开按压到极致的双腿,都在不甘地挣扎扭动。 “叮叮咚咚!”但在巨大的实力差距下,这点挣动无济于事,反而令风铃震响的频率更高了。 1 身下人夹得太紧,xue眼不停收缩搐动、阻挠挽留,源自兽族最原始的征服欲迸发开来,催使重楼垦荒般往更深处进发。可他越是前进,越觉得里面有无数张嘴,全方位舔舐吮吸着性器,令所剩无几的自制力饱受考验,不禁忍得满头都是大汗。 “额…啊…”可飞蓬温热的体温裹挟着美妙的呻吟,还是让重楼渐渐缓解了急躁。他看着人眸中溢出的水色,身下稍稍放缓节奏,菇头灵巧地旋转抽送,一点点撑拔、碾压,直到前方确实撬开些许崭新的空间,整根rou杵才退回近处逗弄敏感点。 火海炼狱的刺激此起彼伏间,片刻和缓的欢愉无疑更让人放松,飞蓬失神地瘫软下来,暂时提不起劲,倒是更方便重楼继续开拓深处。 如此,循环往复。 “嗯…”重楼抚摸飞蓬克制呻吟的唇瓣,眼神不由自主地跟随他的眼睛。 深邃近黑的墨蓝色里,饶是充盈情欲的水雾,也溢满理智的挣扎。正如飞蓬本身,呻吟再是不断,反抗再是微弱,也根深蒂固地存在。意志力之坚定,一如往昔。 这让重楼突然就想逗一逗他,他托起飞蓬的手掌,将一根根汗湿的手指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