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只是当时已惘然/回忆凌N/重飞对峙/一别两宽另类和解
接猜出这是我的目标?? 为什么你轻而易举就给我了??? 以及,你为什么要用自残的方法,强行度过发情期。 飞蓬深深凝望着重楼。 其实,从他听神农说,重楼是他第一个自己扛住发情期的异兽作品,以剥鳞片拔羽毛放血再恢复再动手的疼痛感逼着自己始终保持清醒,就对一个事实心知肚明—— 发情期里肆无忌惮折辱自己的魔尊,和他在鬼界派人所了解到的判若两人,只有后来坚持住本心的,才是真正的重楼。 只因但凡强者,无一不是心志坚定之辈。控制欲望,拒绝诱惑,无疑是成长的关键之一。 “……”重楼没有回答,只将弥漫兽瞳的浮躁狂欲,尽皆强行敛起。 那眸色依然是金红,可注视着飞蓬的眼神宁静地近乎于温柔。 飞蓬忽然懂了,他不自觉捏紧手指,当即讽刺道:“哼,魔尊当初既然下定决心,又何必心生不忍、手下留情?” 明明想放任兽欲,把自己打造成发情期的专属容器,后来又为何管不住兽心,反而有所觉悟,坚持找回原本的克制隐忍,以致于作茧自缚?! 这简直是坚持半途而废,坏事却做不彻底,可笑之至! “还是那句话…”这一次,重楼没有再以魔尊自称。 他只以淡淡的、叹息的语气,郑重回答:“我只中意你。而这,并不是开始就能预料到的。” 中意?!无法言喻的怒火莫名其妙爬上飞蓬心间,烧得眼眶隐隐发涩。 “哈哈哈哈!”他扣着剑柄的骨节用力到发白,只觉嗓子眼堵得厉害,笑声便沙哑而充斥嘲讽:“世事无常,当真滑稽!” 霎时间,煞气与杀气狂涌而出,疯狂挑动着重楼的战意与兽欲。 “啪。”金红色的眸子浮起惊涛骇浪,重楼难耐地甩甩尾巴,更用力地盘踞在废墟之上。 宫室便一层又一层更加陷落,连带整个异空间不断震动。 但重楼始终未曾出手,飞蓬也没有。 他深知,最开始那次约战之后任由剑架上脖颈,适才又能躲却没全躲,重楼真的除了公平决战,会放任自己杀他报仇。 可飞蓬一想到这个局面,便觉得无乐趣无意义,半点报仇雪恨的释然都生不起来。 “飞蓬…”重楼终于开口,嗓音干渴喑哑:“你快走吧。” 飞蓬冷眼看着他:“不,本君有的是耐心等你下手。” 魔尊的发情期那么久,早晚熬得毫无理智,只知道掠夺占有。那时候是他主动对自己出手,再杀他就有了充分必要的理由。 重楼:“……” 飞蓬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把怀里的灵药丢回去给重楼:“我不要。” 重楼:“……” 他瞧了记仇的飞蓬一眼,倒也不意外,就是有些一言难尽,只得收好那株异植,还设置了保护结界。 然后,重楼继续在废墟上当雕塑。 和他杠上的飞蓬就在对面打坐,时刻做好了出手伤兽的准备。 飞蓬是真心打算一次性决出生死,但重楼的忍耐力超乎他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