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枕前泪共阶前雨(:被俘用刑、破身搜魂、求死被拒/蛋平行番1开头)
床摇摇晃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不远处的窗户并未关上,不知何时外头已下起了倾盆大雨。 温度的下降和沙沙的雨声,并未影响到这场鏖战,重楼每次挺入都插得极深,撑的极满。 明明是应该疼的,可柔韧肠rou和紧致xue口在rou刃的征伐下,都渐渐有了别样的感受。再加上前方的刺激,飞蓬清晰感受着内外欢愉交感、不断爆发,渐渐的形成一种致命的快感。 1 “你杀了我吧…”仅存的理智让飞蓬明白,自己已身处前所未有的绝境,可哪怕已渐渐在攻势里趋于崩溃,他也还是咬紧牙关,不愿在重楼身下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只断断续续道明最后的奢望。 但重楼自然不会答应:“不可能。”他继续挺腰弄垮,并用唇舌一刻不停的在飞蓬身上留下滚热的吻。 “嗯…”一层层细汗从额角滑落,飞蓬的喘息声越发紊乱,就连呼吸都带上克制不了的泣音和湿气。 滚落的汗珠也是不断,打湿眉梢、流过眼角,像是再承受不住重楼的强势索取,不知不觉便哭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恍惚间,飞蓬腰身颤抖着,达到了平生第一次高潮,也泄出了元阳。 但对魔尊来说,这份收获距离他最初的目标,还差了很远,远远不足以果腹。他忽然抽身退出站起身,还把神将也抱了起来。 微冷的空气让飞蓬从沉沦之中醒悟过来,水润湛蓝的眸子一瞬间涌上自我厌弃,他在心底深深的唾弃自己。被人强暴还能有快感,简直是不可救药。 这一霎的情绪变化,被重楼准确无误的捕捉到。他的心倏然更软了,就连被恶念影响的心境,都平和了一些,倾过身去吻飞蓬的眼睛。 可正如重楼了解飞蓬,飞蓬又何尝不了解他?这点儿温柔在此时此境,更显得格格不入,令飞蓬登时便生了困惑。 但从眼睑向下滑落的吻,很快便打乱了他的思绪。尤其是敏感紧绷的神印被细细吮吻时,飞蓬几乎整个人都软成一汪水。 1 “你问我为什么?”重楼埋首在飞蓬锁骨上,轻笑从他嗓子眼里溢出,内中却毫无笑意:“哪里有为什么,你有时候,实在是太过于天真了。” 飞蓬微微一颤,喉结跟着上下一动,到底没有反驳什么。 当重楼坐在床边,将他双腿分开、腰身提起,以跨坐姿势一寸寸掼下去直至没顶时,飞蓬的眸中再次染泪。 面对面而毫无罅隙的占有姿势,让重楼将飞蓬的泪水看在眼里。所以,他明明心中一片空虚难耐,也还是没有急色,只将飞蓬的耳垂含入口中,力道是极近温柔的抚慰。 又摄来湿软的毛巾,把双方之间沾黏的白浊全部擦干净。 直至飞蓬体内不适应的绞动渐渐平息,连呼吸都渐趋于稳定,重楼才再次开口:“你知不知道,你越清高干净,我就越想弄脏了你?只是我终究和敖烬不一样。” 飞蓬疲倦的垂下眼眸,沉默不语的任由重楼搂着,心中却燃烧着一把火焰,几欲喷涌而出。 重楼和敖烬确实不一样,或许平日里是有什么想法,但他压根没打算付诸实际,不然自己不可能察觉不到威胁。可事到如今,这又有何意义呢?难不成,重楼还觉得自己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吗? 在重楼终于动起来的时候,被上下颠动的飞蓬用已得自由的手指扣住床边花雕:“从前是不一样…” “现在一样了。”经过适才那次折磨,他已能冷静下来,用再疏离不过的微笑,也用绝无仅有的冷漠声音,掩去处境的狼狈不堪,平静答道:“都是敌人。” 1 重楼的眼神晦暗了一瞬,转而扣住飞蓬腰身,挺胯的力道一次比一次迅疾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