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枕前泪共阶前雨(:被俘用刑、破身搜魂、求死被拒/蛋平行番1开头)
,立即便迎来了一片静寂的沉默,飞蓬连抽气都忘了,抬眸直愣愣的瞧着重楼。他不再似多年前那么单纯,当然听懂了挚友兼心上人的言下之意。 也正因为如此,飞蓬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真是二十万年来,除了公事外,对自己多有忍让的好友吗?真是面对混沌异族、各界敌人,与自己并肩作战、从未退让的同盟吗? 重楼却不肯罢休,他一只手抚上飞蓬颤动的脸,落下一个温柔的轻吻。另一只手却自大腿最内侧滑入更深,抚上肌肤紧绷的臀瓣,带着情色意味的揉捏起来。 “所以…”不等飞蓬做出反应,耳畔便传来重楼依旧轻柔和缓的声音,揭露了他适才极力想故作不知的事实:“现在还抱有侥幸的在我面前装傻,又有什么意义?” 此言一出,飞蓬唇上最后一抹血色,也随之褪去。 这让重楼非常看不惯,他便俯下身,给了飞蓬一个吻。这一次,不再是轻落的唇吻,也不是最开始那个温柔的深吻。与此同时,他的手掌也贴上飞蓬的胸口,擒住两朵红樱极有分寸的捻动揪扯,给予对方少许酥麻、少许疼痛的刺激。 重楼以飞蓬无力抵抗的强势,扫荡了整个唇腔。在夺取所有呼吸的同时,他又用远远摄来一个小小的罐子。 样式无比熟悉的罐子,终于让飞蓬恢复了理智。他猛地抬头看重楼,眼中露出被人背叛的伤痛和绝望,又不甘心就此任人宰割,即便明知是垂死挣扎、毫无作用,也动作快过理智的汲取灵力,并提起所剩无几的力气,一掌击在了强敌胸口上。 重楼皱了皱眉,并未露出怒容,竟放任飞蓬挣脱了束缚,极力向床外缩过去,只是以手指揭开了罐子的封顶。 比记忆里更香醇的气息,飞蓬在闻道时便知晓不好。他一下子栽倒在床上,从外界汲取灵力的做法,虽然对上重楼这样的高手没有用武之地,但终究是最后的底牌,可随着这罐迷神草的出现,彻底化为乌有。 “呜…”一只臂膀压下双膝、抬高腰臀,将自己摆成跪趴的姿势,被迫雌伏于曾经最信任的挚友,甚至是全心全意爱恋的心上人,飞蓬终于濒临崩溃:“不!” 一行清泪从蓝眸里洒落,重楼掴住那柔韧清瘦的腰肢,从背后掰过飞蓬的脸,用舌尖将泪水尽数品尝。他心里暗叹一声,放任心中那丝不忍扩大,转而揽住腿弯将人抱了起来,让人坐在自己怀里。 换了个不那么屈辱的姿势,重楼将胯间粗大重新抵在嚅嗫微开的xiaoxue上,膨胀的rou冠撑开xue口褶皱,缓慢向内侵入。 1 可即使他已放轻力道,极力挣扎的飞蓬也还是不好受。内壁一圈圈收紧,排斥着入侵的rou杵,却无力推拒更进一步的侵犯,只能吃力的吞下一小口又一小口。 直到沉甸甸的双丸不轻不重拍在紧实的臀rou上,重楼在背后细细吻着他的后背,飞蓬才恍然发觉,自己再次被侵犯了。 而且不同于上一回,重楼意在破他道体,这一次只是开始,自己还会面临更无法接受的凌辱。 但飞蓬来不及细思,只因重楼终于开始顶弄。实际上毫无经验如他,真正入巷之后,便因动作生涩急躁,难免显得毫无章法、恣意放纵。 那狰狞粗大的性器插在体内,一味的深顶重撞,直磨得飞蓬觉得身下又痛又痒。他下意识抬手击打重楼的脖颈,立即被一只温热的手攥住,顿时动弹不得。 接下来,重楼并未再做别的,只力道适中的抱紧飞蓬,手掌继续擒住两只平日执剑弹琴的手,不让他有任何阻止和挣扎的余地。 与此同时,不缺理论的重楼也没有忽视飞蓬另一方面的感受。他将另外一只手移至前方,不停taonong撩拨着飞蓬青涩的欲望,令之从毫无反应,变得渐渐充血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