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无心C柳柳成荫(B供疑点/三观差争执/变相表白)
占有欲、征服欲、控制欲、凌虐欲。就算再喜爱,劣根性都深深扎根在魔魂里,谁也无法避免。 重楼源于恶念化身,更无法脱离这样的污浊。他从一开始,就非善类! 1 “你曾两次说…”飞蓬越想,越觉得疲惫不堪,连质问都有气无力:“绝不舍得让我绝望?” 重楼竟是蓦地笑了:“对。” “飞蓬,卑鄙无耻的计划,手忙脚乱的反悔,从来不矛盾。”他笑中俨然含泪,自眼角一滴滴滑落:“占有欲、征服欲和心疼你、不舍得,也不矛盾。” 重楼温声提醒道:“若你真打算践行诺言不绝交,还是得多防备我一二。” “不绝交?”飞蓬抬眸冷冷看过去,漠然道:“我看,你是真想成为我的唯一,唯一的反悔。” 重楼的嘴唇颤动了几下,却什么辩驳都不敢说出。 他知道,昨夜的书房相拥,终究只是镜花水月破灭前的灵光一现,自己彻底失去了挽留的资格。即便,这抉择是他亲自所做。 气氛再次陷入了僵局。 重楼不敢说话,飞蓬没力劲、没心情动弹,还是赤裸裹在他榻上,没有离开。 哪怕重楼起身把膳食全部摆开了,人也没敢继续在榻上逗留,而是挂起幔帐、坐去书桌,飞蓬也没有吭声、没有接受。 1 清晨过,午时远,暮色渐深。 飞蓬安静了几乎一个白天,一直在无声无息地拷问自己。 就算早知重楼的本性,这回知道的也超出了界限。他觉得,自己该恨透了重楼的。 那样的狠辣,那样的无情,想要践踏自己的尊严骄傲,想要将自己的痛苦绝望视作乐趣。 这样的人,自己爱上他,就是不自爱! 即使以重楼吃软不吃硬和某些时候有贼心没贼胆的脾气,关键时刻很可能下不了手。 即使逼着重楼主动承认,无异于让他心如刀割地与自己决裂,将深藏的自得酿成苦酒剧毒,今日一并饮下。 也即使重楼能为自己一言一语一点习惯,就全力完成一个微不足道的玩笑,就一力担负起原本两个人的职责,温柔地似乎自己想要什么,他都会毫不犹豫奉上。 但重楼自行承认的残忍狠毒,还遥遥回荡在飞蓬耳畔,令原谅他的论据说服力不够。至少,还不足以让飞蓬理会重楼,他也就吃喝都没碰。 重楼不敢硬灌,只老老实实地、不停来回于空间厨房与魔尊寝宫之间。 1 他把茶点、膳食换来换去,倒是让香味在室内流动。 “你那个主意,真让我觉得恶心。”即将入夜时,飞蓬的心情似乎平静了些,却冷不丁地开口就扎人。他还深深看着重楼,坦然说道:“而且,我很疑惑。” 飞蓬谈起疑问时,表情极淡定:“按你这性子,因为天诛之事演戏,开始不情愿是真是假?你说我可以拒绝,又是不是以退为进?” “也是。”他问着问着,又自答了:“实在不行的话,以魔尊的脸皮厚度,就当做原本的话没说过,也是无妨的吧?” 这些,无疑是飞蓬被擒至今,对重楼说的最重最狠之言了。被刺痛的重楼指尖一颤,瞬间浑身发冷,面色也是煞白。他知道飞蓬很可能不会再信任,但确实没料到,飞蓬会质疑自己至此。 但这也算自作自受了吧?重楼苦笑间,头脑几乎被剧痛搅成空白,只能在原地站了片刻。 “飞蓬,我解开你的封印。”但等回眸时,他已然很平静地下定了决心:“你走吧!” 其实,你那时太虚弱,又没做错任何事,我再畅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