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况谁知我此时情下/重楼做戏糊弄属下/飞蓬的挣扎质问/决斗
断不会主动与魔界为敌。”鬼界冥君的气度,实在是生死置之度外的平淡:“纵然本将身死道消,此条谕令也依然有效,溪风魔将可向水碧确认。” 重楼冰凉的目光游离在飞蓬颈间。 半晌后,他收起炎波血刃:“溪风。” “属下在。”溪风瞧着重楼的背影,深深一拜。 重楼抱臂而立:“现在就去确定。” “是。”溪风垂眸而退,过了一会儿,脸色苍白着回来了:“尊上,是真的……” 他难辨佩服还是无语,飞快地瞅了神将飞蓬一眼:“若冥君死,鬼界只会自行运转,且…” “彻底脱离神界,从此独立于各界。”溪风叹息道。 重楼的眉毛稍稍一动:“没有任何后患?” “好!”他直接把溪风推出了自己的空间。 溪风最后依稀瞥了一下,只瞧见神将骤然痛苦到极点的震颤眸光,还有发抖的身体。 魔尊的异能到底是什么,作为追随多年的下属,他心知肚明,便不敢再看合拢的空间裂缝,只低头匆匆飞走了。 可惜了,从此之后再无神将飞蓬。他这一身精血灵魂,都会融于魔尊之手。 溪风叹息着,想到水碧送他离开时的表情,觉得她一定很难过,脚下一转就去鬼界陪心上人了。 “呜嗯…”洞窟之中,飞蓬清俊神秀的脸颊几乎皱成一团,额角上的细汗似断线珍珠坠落。 重楼冷漠地瞧着他挣扎,手指本能地颤了颤,却狠心没有停下来。 直到反抗告一段落,他才道:“死亡的滋味,怎么样?” 飞蓬浑身大汗淋漓,像是水里捞出来的。 他眸中含水荡起涟漪,仿佛多情雨季,细看却是目光涣散、空茫失神。 直到被重楼的尾巴卷起丢上床裹好被子,飞蓬才从幻术带来的痛苦中醒转。 “也就那样吧。”他的眸光尤含雾气:“不过,这就是魔尊噬魂异能完整施展的模样?” 重楼心情极度不爽,冷冷道:“对,如果不出意外,你最后就是这个死法,现在可以先适应一下。” 飞蓬顿时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为何幻觉般的认为,重楼在赌气呢? 开玩笑的吧。 可这无人出声的静谧中,飞蓬倒也渐渐生出困倦。 他原以为,在敌人羞辱过自己的榻上与仇敌共眠,该完全睡不好。 但事实上,飞蓬是第二天日上三杆,才被备好膳食的重楼叫醒。 “起来吃饭。”魔尊的语气并不算客气,甚至还有点暴躁。 换了谁气鼓鼓了一晚上,让他生气的对象却睡得特别香甜,大概都会如此。 “你的脸色…”飞蓬默了默,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 意识到飞蓬关注他的情况,重楼的面容微微缓和了。 他偏开头,有点儿别扭地说道:“没什么。” “吃吧。”重楼把气昏头忘记拿的筷子,一把扣在了盛菜的碟子上。